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关于天使基金申请的声明

近期,网络上出现了代理创业者申请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简称“天使基金”)、保证通过率并收取代理费的相关信息。在此,我们严正声明:天使基金是扶持大学生青年创新创业的公益基金,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以下简称“创业基金会”)及其分会从未授权任何第三方代理机构从事天使基金申请的代理活动,亦从未授权任何第三方代理机构就上述代理活动收取任何费用,任何第三方代理机构所作的承诺或保证与创业基金会及其分会无关,相应的责任概由第三方代理机构自行承担。同时,创业基金会及受理分会亦拒绝任何机构和个人代理创业者申请天使基金,任何机构和个人均不得以推荐或代理创业者申请天使基金为由获取相关利益,包括但不限于天使基金申请服务费、获资助创业项目股权、期权等。


创业基金会及其分会在天使基金的申请受理过程中,不会向创业者收取任何费用;同时,创业基金会亦禁止任何创业者或创业企业委托第三方代理机构代理申请天使基金的行为,一经发现,将立即撤销对该创业者或创业企业的资助并要求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为了保障创业者合法权益,申请人应主动拒绝与任何第三方代理机构进行合作,并拒绝支付与代理申请天使基金相关的任何费用,确保申请人及创业项目信息的真实性。创业者如需申请天使基金,可直接登录创业基金会官方网站 “天使基金”页面(http://www.stefg.org/AngelFund/Default.aspx)、官方微信(efgfoundation)、官方微博(@创业基金会)了解详细情况并在线提交申请;也可登录创业基金会官网“如何申请”页面(http://www.stefg.org/Angel/apply.aspx)查询市会及分会联系方式,进行电话咨询。各分会详细信息可查阅创业基金会官网“我们是谁-分会简介”页面(http://www.stefg.org/about/branch.aspx


如创业者需要进一步咨询申请事项或发现有任何机构和个人发布代理申请信息,请联系创业基金会,共同维护天使基金公益产品的声誉。对于第三方代理机构以代理申请方式损害创业基金会名誉、侵害创业基金会合法权益的行为,创业基金会将保留向该等第三方代理机构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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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
2017年8月15日

EFG动态

2013天使及早期投资峰会圆桌论坛——中国大环境下,天使投资的时机、机会与模式

作为2013(第七届)创业周暨全球创业周中国站的重要主题活动,由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简称创业基金会)主办的2013天使及早期投资峰会(第二届)于2013年11月10日下午在沪举行。本次峰会承办单位上海接力天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创业接力天使)邀请国内外知名天使及早期投资的领军人物作为演讲嘉宾到场,逾百位个人天使、早期机构投资者参与,分享他们在各自领域中的所见所思及宝贵经验,同时正式发布业内备受关注的2013年度《中国天使投资与孵化研究报告》

峰会论坛上,上海创业接力科技金融集团副总裁、创业接力天使总经理夏旸致开场辞。投中集团执行总裁金建华发布并解读2013年《中国天使投资与孵化研究报告》。原来,去年创业接力天使在首届天使及早期投资峰会上发布2012年《中国天使投资与孵化研究报告》后,在网络传播、创业者群体中引起了极大反响。今年,创业接力天使继续聚焦中国的天使投资,并紧扣天使投资的募、投、管、退重点环节,再次推出了2013年度的研究成果。

“看上去挺美”的天使投资,真的赚钱吗?在中国该如何做天使投资,什么样的模式和策略才是合适的?天使投资在中国更适合个人还是机构?下一个跨时代性的朝阳产业将出现在哪里?怎样的实践方法才能获取天使和早期投资的成功……接下来,动点科技创始人卢刚主持第一场圆桌论坛,与会者就“中国大环境下,天使投资的时机、机会与模式”的议题展开热烈讨论。

随后,接力基金合伙人徐毅律主持第二场圆桌论坛,在“天使 vs. 风投,不同视角中的观点、合作与互动”话题的引领下,天使和投资人纷纷给出各自的真知灼见:天使与VC不同视角中的早期投资机会与投资标准是什么?如火如荼的天使投资对VC有什么影响与意义?VC是天使投资项目最重要的接棒者吗?VC如何看待已被天使投资的项目?VC的方式方法是否能够适用于天使投资等等。

以下为现场文字实录:

卢刚:今天是周日,而且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因为我自己算是媒体人,更算是一个创业者,所以代表创业者感谢在座的所有投资人,我觉得今天来的都是靠谱的投资人,所以谢谢你们。

一般论坛开始都有一个广告时间,所以我还是把话筒先交给各位嘉宾,让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做一个小广告。

蒋纯:我是来自传媒梦工场的蒋纯。传媒梦工场是浙报集团旗下专注于早期文化传媒领域互联网下面投资的机构,目前管理的一支天使基金,专注于文化和传媒领域互联网项目,因为我们的理念就是说,随着互联网带来的沟通成本和创业成本的降低,受益的不仅是企业,也是互联网这些企业,所以我们关注有文化魅力有传媒属性的这些互联网企业。包括人文和科技,科技和文化结合的这些企业。我们去年到今年也投了10几项目,我很希望今后能够有机会跟在座的朋友一起合作,我们会以自己的资源和我们专业的一些能力以及对行业的理解大家共同讨论,谢谢大家。

董占斌:大家好,我来自青松基金,我们是去年中期成立的,定位于天使阶段的互联网及移动互联网,目前细分的领域主要是游戏,娱乐,电商,还有O2O的一些领域,成立至今已经投了30多个项目,我们二期基金马上结束,到时候规模会更大,可以投一些稍微晚期的项目。我们应该说是属于比较活跃的一个天使投资基金,决策比较快,每个月保持1—2家的投资速度,希望我们跟大家多多合作,谢谢。

王利杰:大家好,我叫王利杰,做移动互联网天使投资,现在也做了有三年的时间,从11年开始就400万投了50家公司,是一个起步的阶段。

第二个阶段,去年8月份成立3000万的基金,现在一年投入了37个公司,3000万基本投完了。现在同时又成立了一个3000万的基金,还做早期,同时还有1亿基金,打算投10个项目,会更加侧重于投资一些有大智慧和大格局的人,希望能够多跟创业者一起成长。过去的项目,有很多项目发展都还挺不错的。我第一个阶段,50个项目,两年半死掉了30个,活着的20个很好,回报也比较高。第二个阶段的项目仅仅一年,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死亡率,帐面回报两倍,很多项目比较优秀,所以我很有信心,以后希望各位创业者多交流,谢谢。

曹超凡:大家下午好,我姓曹,我叫曹超凡,来自锦科资本。我和在座的各位一样,我是创业起家的,01年创业。涉及到物流、酒店宾馆和机械加工制造,06年从事投资行业。我投的比较杂,行业偏向于大消费和高端装备制造,关于投资期比较长,从早期的天使到VC、PE都投。天使是我本人在投,PE是我跟九鼎合作在做,我投的项目比较广,谢谢大家。

陈方明:大家好,我叫陈方明,我来自中鼎资本,中鼎资本是我在11年和我一个好朋友两个人一起创立的,目前资金主要是自有基金,然后到现在为止大概投了4个项目,从这个项目阶段来看,不纯粹是天使,可能说是A轮,最早的是第一个投资人。项目开始投资比较小,我们经过两三面的投资,现在有项目成长得不错,应该说还可以,谢谢大家。

刘维:大家好,我来自联想之星,联想30年间做成了三个大事,第一是把联想电脑的实业逐渐的做大;第二,从2000年开始进入投资领域。联想之星成立于5年前,联想也做过实业,也做了这么多投资,想必须把这个经验更多跟一些科技创业者风险,特别是早期的科技创业者。这五年来,联想之星基本上也是做了两件事,一个是我们做免费的孵化,免费为早期的科技创业企业特别是他们的一把手提供免费一年期的培训,到现在为止大概培训了500多个CEO,从全国乃至全球几千个CEO中选拔出来,也组建了这么一个圈子;第二件事就是我自己也做天使投资,投资领域包括比较热门的TMT,也包括我们关注早期高科技包括新材料、节能环保、先进技术、医疗,大概投资了将近50个项目。我个人也是一个天使投资,比加入联想之星早很多的时候,个人就做一些投资,现在在联想之星,个人就不能做了。

卢刚:谢谢各位的介绍。我觉得大家介绍的时候挺谦虚的。前面的嘉宾也讲到了,天使在中国也没有几年,在座的都算是资深或者非常有经验的投资人。

从我个人来说,差不多四五年前,当时写博客,关注比较多,四五年前我觉得当时写说在中国创业生态环境,缺很重要的块就是天使投资。差不多两三年前我又写了一篇,因为移动互联网的兴起,创业环境在中国越来越好。两三年的时候,我那个时候又看见很多的天使人出来,包括种子、还有种子投资、早期投资都有。我今天早上我还在看,我当时的几篇文章,有一句话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两年前写了一篇“林子大了什么天使都有,有职业的,有顶级天使,还有校园天使,有海外的,有资源天使,就是实际上手头上没有太多的钱,但是有很多的资源,所以也能够拿一点股份。有政府机构投资的天使,也有大家聚在一起,拿一些钱出来投。还有一些玩票型的,有一点闲钱可以投一投的。这是两年半之前自己的总结,刚才金总也提到了,这一年就整个行业越来越成熟,包括有更多的所谓的职业的天使,也有像联想或者其他一些大的公司,像集团性质的也在做天使投资的事儿。

天使投资发展了两三年,我第一个问题我想问大家的是,大家都是在做天使,为什么大家觉得在现在这个阶段,这件事是不是靠谱?现在包括投资人,包括创业者大家都有很多的疑问,在中国这个大环境之下,在目前这个阶段,投天使的成功率到底有多大,或者这是不是真的值得各位去花这么多心思去做的一件事情,因为大家的背景和投的方向都不一样,请大家做一个分享。

蒋纯:这个问题我是这么理解的,我理解天使这个行业,就像刚才说的,天使这个行业是对创业来是非常大一个阶段,也是一个正能量,没有这个东西很多公司就长不起来。哪怕社会进步,这个天使投资必须是需要存在的。第二,从个体利益来说,既然有这么多人做,存在必合理,肯定是有利可图的。就像刚才金总说的,PE的VC化,VC天使化,大家都想早一点找到好的项目。越往早走,对具体的事物判断能力就要越强。既然早,就要提前做5—8年的趋势判断,否则做天使就没有意义。而且难度也越来越高,现在创业团队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看到一些情况,比如说有些PE进入天使之后,有一些机构就把那边的规矩带到天使里来,会有一些奇怪的现象冒出来,比如条款上的一些问题。我不知道有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总结来说:这是一个社会上有需要,对于我们做这件事情是有必要的一件事情,因为我们浙报集团,我们首先做的是PE,然后有了上市公司,也做VC,现在往天使投资这个方向走,希望更早把握一些行业里面的趋势,能够早一点接触到一些好的项目。

做这个行业,一个是需要比较好的预见能力和对产品业务的判断能力。第二,还是需要有一些资源。对早期项目来说,哪怕给他减少一点摩擦力,利用现有的资源。因为我觉得有两种情况,一是这个项目这个坎过不去,方向不错就不要去谈,过这个坎可能就是顺路的,这个时候天使资源去调动一下,帮助他过这个坎可能是最重要的,我想这个是天使应该做的或者是比较有意义的一件事。

卢刚:蒋总的心态特别好,看五年以后。我觉得可能有的行业可能看不了这么远,就跟创业一样,我们投资人都跟创业公司说,五年以后可能这个投资公司人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蒋纯:问题就是现在的时机适不适合天使投资人,我2000年就开始做投资,相当于是从后期做到了最前期。感觉到生活是越来越有意思,以前做投行看上市的项目,实在是没有什么乐趣可言。现在就是每天听很多人在讲故事,感觉到生活很有新意。我感觉现在的时机应该是非常适合大家创业跟天使投资去投资的一个阶段。这一个可能是这两年资本市场的问题,国内的新股发行停止,另外国家宏观经济的一个问题,国家鼓励年轻人创业,这个方向我感觉是大的一个问题。

另外,移动互联网的兴起,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创业机会,因为移动互联网创业的门槛不高,从资金量来说几十万都够启动。几个有梦想有技术有想法的年轻人凑在一起都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所以说从这个方面来说,我感觉这两年应该说是最适合创业的一个阶段。我们也正是在这样一个时机开始投资互联网跟移动互联网,这是我的主要看法。

卢刚:我再多问一句,最好听说几个VC的朋友自己出来做基金,但是好投的都是他们要投成长型的,所以我比较在乎为什么他不投早期的,要自己出来投成长期的,您做电视这么长时间,您觉得现在的时间还是一个好时候吗?

王利杰:我觉得做天使投资的没有早也没有晚,任何时间都需要。我从11年开始做也是意识到可能这个事情是我的一种使命,因为每个做天使投资的人也不同的出发点,有些人是为了赚钱,可能从天使投资开始,慢慢要最后做到PE,要赚大钱,以财务回报为目标,这个没有什么问题。还有一种就是职业化的,正巧到了一个天使投资机构去工作,就这么一个机缘巧合就做了,发现有趣就做,但是最后他的职业生涯会做到PE还是做VC,还是一直做天使投资,还是将来自己会成立基金业不一定。

我自己做天使投资就是有一个使命感,我强烈认为这件事情就是我此生的目的,我做了三年没有发现我做烦了,反而越做越有兴趣,越做越有心得,我坚定把这件事情做到底。基金可能规模会大,但是天使投资的初衷不会变。就是一个项目我们还是从最早去看去投,只不过到了A轮的时候,到了B轮我还有钱去跟。

什么时间我觉得都不晚,其实做久了会发现,好机会永远有,这个机会过了有下一个机会。一些巨头成长起来以后,这些巨头会带来一些新的创业机会,比如说阿里巴巴很大了,难道电商就没有机会了吗?还有像京东这样的企业会起来,所以永远不要担心说没有创业的机会,也没有投资的机会,天天都有新机会,没有一个时间会很晚,所以我觉得天使投资就看你自己怎么看这件事情,如果是喜欢的话,我觉得时时刻刻都可以加入。

曹超凡:我借用一句话,他说“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当然后面还跟一句话“希望这个时代尽快过去”。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我没有上升到王总这样一个高度,作为一个使命感,但是我确实有很大的一个兴趣,比如说刚才前面三位嘉宾说得很好,就是说我之前这两年花在PE上面的时间很多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本身我们自己基金有三个项目现在就可以排队了,肯定会前移,就是往VC或者天使移了。

我归纳一个是前移,一个是往后走,走兼并。我们现在往前面天使、VC在做,第二个以上市的企业,或者未上市的是不是有一些购并的机会。

从我个人的兴趣来说,我认为天使投资作为我一生事业的某一个点一直是下去的,也是不会放弃的。确实如王总所说的,虽然平时工作很繁忙,但是也很有乐趣,左一个右一个的项目这样去看。并且当某一个项目在很早期的时候自己投下去以后,伴随着他这样的成长,看着他慢慢的长大,确实如同培养自己的孩子般地享乐着那种快乐。

陈方明:我做投资时间不是很长,大概是从08年开始做,说不长时间也很长了,五六年的时间。

我和我的合伙人总结了一个规律,就是我们自己投了这些项目下来我发现,我们觉得要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价值投进去,可能大家觉得这个话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可是我个人认为我有很深刻的体会。我们去年在2012年投了一个项目,可能是行业最箫条的时候大家都不看好,但是我们去年投了不少钱进去,成为这个公司并列的第一大股东,去年还是亏损,但是今年已经获得了很好的发展,当然价钱也是相对比较低的。我们这个钱简直是救了他的命,没有这个钱可能他的公司都倒掉了。为什么做这个事?一个因为我本身专注在节能环保和新材料这个领域做投资,对这个行业规律有一定的判断,我们敢于下注。另外我们自有资金,我和我的搭档是比较有意思的,我们资金可能是三七开,他出的资金更大,首先我要认可这个项目,就是我要拿比较多的钱去投,他才可能跟进。所以我个人认为要投一个项目,时机和价钱是最重要的两个因素。

作为投资人来说,我很希望我投了钱之后我什么都不用管,这是最好的投资。投钱,任由他们发展,他们团队本身就很强我本身什么都不用管。天使投资我真正没有做过天使投资,但是我做投资,有一点就是我一定要做A轮,但是B、C轮合适的时候我也会跟进一些资金进去。

刘维:我们在座的都是做天使的,我们面对LP去募资,面对员工去招聘,所以我们都会说天使投资是一个好时候。我觉得现在确实自己也做了很多年天使投资了,我觉得现在确实比起五年前、十年前可能是一个好得多的时候,社会格局发生了改变。一个是说,现在天使投资或者天使投资支持的一些企业可以进入的领域比原来多很多了,原来有体制内的行业根本就碰不了。做互联网的都是一亩三分地,现在大家可以带着这些理念和技术去渗透做别的行业,空间很大。

第二,创业成本也比原来低了,移动互联网这个领域有越来越多的开放平台和资源。比如装备制造,五年前我们看工业机器人这些东西,什么东西都要自己做。我们今年到硅谷看工业机器人领域的项目,渐渐变得跟移动互联网一样,这个技术我用他的,那个技术我用这个开放平台的,创业成本大大降低。

第三,创业人才的可获得性,各个层次的人才大大提高。90年代末那个时候我觉得创业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事情,除了互联网个别的行业,大多数的行业都没有。最优秀的大学生、博士生现在都走向了创业的道路,从高管、中层干部和普通的员工都是这样,这些环境比原来好很多。

再加上政府的补贴,还有我们这些资本本质上也代表着一些过去都曾经某种意义上创业过,创业成功过,又把这个钱拿回来扶持创业,整个环境变得跟国外越来越像,这些东西都是利好的。

卢刚:第一个问题,确实刘总很实在,我放一个水,被你看出来了。第二个问题我不放水了,你刚才提到了,我觉得第一个问题就是大家做一个抛砖引玉,后面的我觉得我们还是讲讲比较实战的一些问题。

第二个问题,现在我们做天使的,在座各位有个人的,也有机构来做的。从创业者的角度来说,他们在跟大家聊的时候,他们希望去拿大机构的钱,觉得这个钱拿得更有价值,还是觉得拿个人的钱更有价值。从投资人的角度来说,因为刘维你正好两个都做,从天使投资来说,你觉得哪种方式更适合?至少对于创业者来说是可能价值更高的,有没有一个权重在?

刘维:我的答案是一个中庸的答案,要看什么项目什么领域,不同的投资人或者不同的天使会不一样。我个人做项目的时候,可能也跟王利杰一样,就是移动互联网这样的项目可能投得比较多。我个人认识几个人,给他介绍一点资源,我原来做过创业,我可以比较深入地参与设计这个商业模式,跟他一起讨论这个商业模式、战略方向对不对,我提供的这种增值服务也许是很深的,但是是一种共同创业者的感觉。

同样我给他带来的好处就是我决策很快,大家今天聊得来,今天这个事儿就开始做,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投资额度的限制,过一段时间那个钱花完了我们觉得不错再放一点钱。

相反我这两年在联想之星做的事就不一样,比如说有一个项目我很想投资下一轮,但是最后在我们的组委会,其实只在需要一票的情况下就能过,最后没有通过。因为他们多少看不懂,一个移动互联网早期的模式型的项目,为什么你就能要几百万的钱,反过来对于联想之星这样的机构他的优势就是说,在于如果你做传统的高科技,当你需要一定钱的时候,不是说个人的移动互联网项目几十万就能够开始,一个实验室的成果转化至少需要几百万甚至近千万,当然这些个人是没有力量的。以及你背后需要很多的资源,帮他找产业链上下游的合作伙伴。或者你需要一个很大的圈子帮助这个项目成长,方方面面的挑战复杂的时候,机构的天使我觉得他又能迸发出它的力量。其他的那些有产业背景无或者互联网背景的机构也是类似的,大的基础可能会带来决策上的缓慢,服务深度可能不够,但是能够带来很多的资源。

卢刚:对机构来说,会不会更注重赚快钱,回报需要更快一些,但是从个人来说,可能会看得更长远一点?我不知道其他的各位有什么想法吗?比如说像青松这边,更多是偏个人还是偏机构?从机构来说你会看得更多的是说,你作为个人会做天使吗?

董占斌:现在成立的基金,相当于是个人和基金之间有一个分工的,或者是在某个领域相对来说是有所界定的。我们的一个发起人是腾讯的牵头人,他个人有个天使投资,现在他主要是在音乐领域在创业,在音乐领域,我们青松基金就基本没有投资,这个也是跟他个人之间有所区分的,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区分。否则对于利益上的问题,可能跟LP就没有办法交代。

卢刚:从个人跟机构投资的话,这两个你看还是刚才那个问题,对于创业者来说,实际上是比较深,也没有说一个更有益于谁的问题,其实大家的长处、优势不一样。

董占斌:对于创业者来说,应该说差别不大。基金的优势,基金可能有几个合伙人,可能会有比较多的资源,但是个人可能只是在某一个领域有自己相对多的资源。但是基金的缺点就是相对比较慢一点。对于我们LP来说,利益上的安全可能会更高一些。因为有一个决策机制在这边,不会像个人,可能听了一个故事很兴奋,晚上一拍脑袋就投资了,第二天可能又后悔了,这方面的顾虑就会更少一点。

卢刚:王利杰,你会碰到这些事吗?今天听了很兴奋,第二天觉得不靠谱?

王利杰:没有,这些我们都经历过,后面就不太那么会头脑发热了。我觉得机构和个人的区别,我经常会跟创业者很明白的讲,创业还是自己的事儿,我们不管投多少钱拿的都是小股,总归还是在创业者在控股一个公司,也就是说从创业者的角度不要指望投资人给你任何帮助。当然投资人投资的时候会说我有各种各样资源的帮助,帮助你人才、资源、资金、媒体、合作伙伴,但是创业者不要依赖这些东西,如果产生依赖的话后面会非常被动,失败率也会很高。

从个人来说,天使投资给创业者的帮助相对来讲还是最大的,因为可能他更在乎。可能也有一个负面的东西,就是控制欲、介入得更深。不同的创业者可能会有不同的选择。机构投资人,我投了100多个项目,你说让我去管他们,我根本没有时间主动管他们。通常是他们有问题来找我,需要解决什么问题,我看这个问题是怎么样帮助他们解决,我的精力就是放在帮他们省钱、省时间。省时间就是比如要找谁合作,我建一个微信群马上就可以帮他引荐,他也不用找我要谁的电话。帮他省钱就是说帮助他们提供一些产业里面本来要花钱的,我们这边帮他免费就能搞定,这些省钱省时间的事是我们现在在做的。最应该帮的就是帮创业者打开外脉,真正的武林高手还是创业者本身,去把创业者点通还是他发力,我们让他的资金效益最高,最终他才有可能成功,毕竟是他在创业,不是我们在创业,所以我觉得机构和个人没有什么优劣之分,还是看创业者自己的阶段和背景,看你自己需要什么。关键像我这样的投资,告诉我们的团队在下一轮融资的时候选谁呢?选你喜欢的那个投资人,不要在乎价格。什么叫喜欢的那个投资人?就是吸引法则。你跟他坐下来聊天聊项目,你就觉得由衷的喜欢这个投资人,在一个董事会上他成为你公司的股东你特别开心,价格便宜也不要紧,这种正向的气场会给公司带来很正的能量。如果另外一个VC给的钱多,要的股份比那个还要少,所谓的价格好,但是很强势,名牌也大,最后你还是觉得有些追求虚荣,说我愿意要这个大牌VC的,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谈生意,这个我觉得是挺危险的信号。人和人之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这个VC你可能不喜欢,别人可能喜欢,气味要相投。从我投资角度,我也是找我喜欢的创业者,坐下来聊,聊五分钟对他的大方向我觉得不是太关注,因为可能会有很多次转型,我们帮助他转型。如果这个人正向的气场能够打动我,让我觉得这个人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真的是所谓的人才,那我觉得真的就是可以去支持他支持到底,这就是说喜欢吧,你可以简单的判断,这个人给你打电话你愿不愿意接,如果他给你打电话每次都很开心的接,这就是你喜欢,喜欢的话你怎么都行。

卢刚:再问一个跟投资有关系的,王利杰说到了,从几百万到几千万,后来到上亿的基金。我自己不是投资人,我的角度来说,感觉有时候有点混淆,大家都是做天使的,天使基金到底要多少钱才够做天使。原来我觉得几百万就可以,20万可以做一个创业了,但是要天使的钱几万、几十万就够了。所以做天使基金,大家觉得到多少钱才是够的?刚才有一位嘉宾也提到,投了天使以后也会存在一个问题,就是自己是不是要跟着投,是跟到A还是跟到什么程度?在中国这个大环境下,可能国外我感觉天使就是天使,天使完了以后很多人不去跟,国内大家都在聊是不是要跟,我想请大家分享一下,多少钱够,而且在中国是不是一定要跟进就更好一些?

王利杰:多少够这个事情,我觉得多少钱都够。比如说我有一个两年前投的项目,10万元的人民币,一个88年的女生,就一个人想法还不成熟,但是她很有活力,大学的时候也做过跟多的音乐节,她很有组织能力,我投她10万占40%。因为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我当时也在摸索,我说占你40%,所有股份都动我的,你的60%不动。后来她做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这个姑娘很靠谱,这个项目发展很好。我就主动说我退到10%,我觉得已经证明你是一个很靠谱的人了,最后我退到了10%。这个项目两年半了,现在十几个人了,净利润有将近300万一年,她的模式也特别有创新,现在新的一轮大概5000万的估值,所以这个就是说10万也可以做,如果我不退出我还有40%,是我主动退的。

另外还有很多项目,我是一分钱不花就能拿到股份,他们主动送我,不投不要紧,非要送我,有一个项目在估值2亿的时候送了我1%,现在这个项目估值要6亿了,只要你用心帮创业者,你能够找到对口的,双向选择,其实钱多钱少都不是问题。有的项目我也投不了,但是创业者还是喜欢我,还是愿意给我股份让我帮忙,也有这样的情况。也有我投过个项目,他又找了一个很喜欢的顾问,我投他50万占2.5%,他给那个顾问送了3%,这也没有问题,创业者自己选来的顾问,谈得好就行嘛,这个我觉得没有特别的定论。

曹超凡:这个话题确实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我很佩服王总,跟我吃饭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我的起点比他要高一点,我天使这块大概是在300万—500万以上。从投资人的角度来说是根据资金的分配问题,比如是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比如王总的精力超强,他一年投50个项目,在我来说可能不够,包括从机构来说也是有标准的,3000万的基金和1亿的基金也是不一样的。

从创业者来说,刚才王总分享得相当好,他不愧是投了100多家的天使,又要找你感兴趣的,不要说谁给了钱就是娘。他刚才说的非常到位,这是我亲身的感受。比如接到这个人的电话拿起来是什么感觉,是想迅速的接起来,还是想最好是别接。他这句话是绝对的干货,如果说这样一个投资人每个他的电话来了以后,你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我也是劝尽量不要和他合作。因为你和他走下去的话,因为作为天使投资人,我们经常会形容和创业者是一个婚姻的关系,谈朋友的时候什么都好,这大家都听说过了,一定要找有这样一个磁场的投资伙伴。具体就是说,你是找一个机构投资人还是找一个纯粹的个人投资人,这点我绝对没有一个定论,就是根据对方给你提供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刚才王总也说了,当投资人给你承诺他能给你带来某些东西的时候你们可以听,但是不要相信。如果你相信的话到最后真的会很被动,这个我们都亲历过,我自己本人也亲历过,最后真的会很头疼,就是说更多的时候还是要依靠自己的这样一个自身的利朗,去把企业做起来,不要过多的依靠投资人可以怎么样,我的分享就是这样。

卢刚:我觉得刚才被带得有点跑题了。回到我的问题,我来强调一下,大家觉得天使跟基金到底多大比较合适,大家是要跟到什么程度?

陈方明:因为我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刚才没有说规模多大。我们自己是这样做的,我们其实也分项目的大小,我投资也不分投资阶段,觉得有合适的项目合适的团队,主要还是看人。可能10万、1000万都投,更多的可能就投不了,可能要找人家一起来合作投。

但是到底是选机构还是选人?这一点我觉得主要是看跟谁合作,跟一个机构合作,对接的还是个人,个人能够给你提供多大的一个帮助,这个很重要。我自己投的项目,有很多项目你自己想去帮的,很多时候反而真的不一定帮得上忙。有可能有量的时候,大家那种气场比较契合,大家可能相处比较愉快,但是实质性的作用我个人感觉不是很大。

卢刚:你刚才说几十万,1000万也投,更多的可能要找别人投了。这么说吧,如果还是定义成是天使的话,你不想去根是因为自己没有这么多钱跟还是说就算有这个钱也不想再跟了?

陈方明:很多项目都是说我很想做第一个投资人,如果第二轮引入别的投资人,第二、第三轮我可能还会跟,但是如果别人做第一轮,我做第二轮,我可能兴趣不那么大。

董占斌:我们因为正好是第二个基金正在推了,我们当初也很慎重的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们第一期基金的规模是1亿,我们现在这一期是3亿。3亿的基金可能在天使基金里面可能属于规模比较大的。当时对于我们潜在LP也有一些考虑,我们的观点就是说,一个是我们要打造一个比较强的团队,现在在基金小的时候,一般是三个合伙人或者是五个合伙人,能够保持高效。但是我们的中层,比如投资总监或者投资经理这样一些级别的人,如果我们在基金很小规模的情况下,我们可能没有办法提供给他们一个很好的待遇,这样我们团队不能陪我们走得很远。第一期的情况下,管理费也就200万,对于我们的合伙人就基本拿得比较少。我们现在人员只能配置到大概6、7个。相对于互联网这样一个行业,我们还不能进行很深入细致的研究,因为互联网的细分领域非常多。但是在我们的二期基金3亿的情况下,管理费增加,我们可以配置比较多的人,管理团队的待遇也可以跟着一起提升,我们感觉这样的话,对于我们的业绩也可以做得更好,这是一个考虑。

另外一个就是说。对于我们以前投的一些项目,我们是非常熟悉的,所以我们有条件的情况下,我们也非常希望能够跟到A轮,这样对于自身的利益可能可以实现最大化。

举例,比如我们去年投了GE三国,我们投了半年之后,那个时候想融一次资,那个时候三国也有一些数据表现,但是对于VC来说,感觉这个数据还是规模很小,他们还需要更长的时间观察,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非常有信心,那个时候他们的融资估值是2亿,2亿的估值对于我们天使基金来说这个可能已经感觉是不能再根了,因为我们也有一些规格的限制,比如单笔投资不能超过总量的10%,有这样一些限制。但是这样的一个项目就是在今年实际上也是完全爆发,一年的利润有2亿多,所以说基金在那个阶段跟进的话,实际上你的回报也会非常高。所以说这是我们的一个考虑,我们现在的基金,感觉到3亿是一个比较合适的规模,但我们也不会考虑再大的一个规模。

在天使阶段,对于我们互联网领域来说,需要的资金并不是太多,如果说这个资金无限制的增大,对于我们的投入管理难度非常大。我们一期投资了30多个项目,对于我们这几个人来说已经有非常多的精力放在投入管理里面。

蒋纯:这个事儿是跟定义有关系,这个跟行业也是有很大的关系,TMT比较轻,有些行业比较重,一上来就是上亿的,其实跟行业有比较大的关系。另外整个来说和项目数有关系,有多少人去找项目,所以一算的话,整体还是有上限的,超过这个上限的话,整个基金就会被迫去投一些超过你的项目。我同意刚才董总说的,投1000亿,已经是比较上限的,可能会跟,再高不会跟。

另外,他说到气场相投,我理解天使和创业者,实际上是共同创业者的这么一个关系。虽然前面有几位,毕竟大家决策不太一样,很多情况下是这样的。这个时候就像创业者自己的团队一样,不是说你请来这个人技术上、运营上有多牛,跟你是不是能够和得来,这个也最重要。

卢刚:刚才咱们前面更多的是宏观来看这个行业,我们后面谈点微观的,也很直接。大家看好什么行业,也跟大家分享一下,因为我刚才看过一些大家的简历,大家的关注方向都不一样,包括传媒的,游戏的,还有其他的包括非TMT行业,可能大家都有,所以大家简短一点,大家看好什么方向,给大家说一下。

刘维:第一,整体上我还是非常关注信息化这一轮的浪潮,跟我们传统说的光是移动互联网不太一样,我们关注整个信息化对于所有传统行业的改造。中美之间现在差距最大的行业可能就是企业的(SAAS)服务,企业的信息化水平,企业的管理能力这些东西。第二,我们比较关注一些跨境的技术的技术。中国原创技术走向全球的机会,和世界性的一些技术在中国落地的机会。

卢刚:在中国SAAS环境怎么样?

刘维:我们有一句话讲叫一个熔化的冰山,我觉得正在熔化之中。SAAS这个东西为什么在过去的15年中一直在学,但是为什么一直学不会?因为中国的环境跟国外完全不一样。比如一些民营企业,在过去几年中开始重视这些事儿了,但是本身的管理能力,管理水平或者品位还没有到。这两年还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如我们举一个行业的例子,电商。电商本身是一个行业有很多的从业者,这个行业构成新经济的行业就完全不一样,什么人都在这里头从业呢?都是一些新经济的民营的这些创业者,高度关注效率。而且因为他的业务就是跑在这个互联网上,跑在IT系统上,对于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不好的品位是非常高的。所以大家看到过去两年电商的SAAS企业,进入零售,进入其他的行业,以至于整个中国被新经济驱动下的行业,这种大的变局是我们现在最关注的领域。

卢刚:这个领域,也比较符合联想集团的整个发展?

刘维:从联想控股来讲,联想控股是一家财务投资的公司,并没有考虑和联想电脑这些产业的协同,有一点相关的就是,这类领域都是他比较好做的领域,在这些领域做早期投资奉新还是很大。刚才问到机构和个人,在个人这里头会多少更慎重、观望一些,但是从机构的角度来讲会稍微激进的做一些动作。

陈方明:我结合自身的背景,投两个领域为主,一个是清洁发展,所谓的节能环保,我们投的项目大部分都是这个领域的,另外新材料,节能环保和新材料其实是一样的,我们把它列为一个行业,很多新材料行业,都是为节能环保或者节能所服务的,我们对这个领域持续看好。所谓的投资基本上90%都是投在这个领域。而且我们投了几个项目应该说都获得了高速的发展,投资成本也不高。

卢刚:对于关注移动互联网比较多,也想请你多说几句,比如从一个天使来说,你刚才说到节能环保。

 陈方明:我们投的任何一个节能环保项目,可能我还是从一个点去带动一条线一个面,我可能认为这个人可以撬动身边很多资源,我在10年跟了一个项目,13年投进去。10年他的团队没有搭建起来,很多人还在跨国企业工作。

卢刚:需要的资金量会不会很大?

陈方明:当时起动资金是300万,后面我们陆续追加了一些资金,11年销售了1.5亿,起动资金其实不一定很高,关键当时瞄准了一个细分的市场,竞争也不激烈,80%、90%的高毛利。

曹超凡: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大消费服务升级,还有制造业的技术创新,这个是我的侧重点,比如我PE投的也是,天使投的也是,特别是大消费服务升级这块我是比较痴迷的。我们国内很多行业将面临着这样的一个消费升级,很多企业都面临着这个问题,有时间我们再慢慢细聊。

卢刚:您自己会投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吗?还是完全不碰。

曹超凡:基本上完全不碰,但是有好的哥们投也跟投一点,比如他的钱不够了,我可以加一点。

王利杰:我本来最开始只投移动互联网,但是后来我发现移动互联网跟各行各业都相关,互联网渗透到各行各业,用互联网的思路去改变传统产业,所以我们现在投的什么都有,比如投的做智能手表,也是一个硬件,原来我们不碰硬件,大家它有APP,有云端的服务。还有移动医疗方面的,它也是一个设备,有APP有云。但是我现在非常关注软硬结合互联网的做法,有一个硬件做载体,有一个APP在手机上,还有云端做数据、存储、分析,做服务分析,就是铁人三项。类似于寻找小米这样的机会,这是我们新基金重点在看的,这个方向我们也投过很多了。还有一个比较搞笑的远程情趣玩具,很多VC投这个方向。这是用移动互联网的方式改变情趣用品产业。

还有一个就是跟硬件没有关系的,我叫做用移动互联网深度改变传统产业,加深度两个字,就是我认为O2O太浅了,O2O本身只是一个营销层面的东西,只是把用户通过营销的方式从线上带到线下,但是到线下又怎么样呢?如果你仅仅靠折扣、免费这些其实还是没法把用户整个体验完善,其实这个领域很多名字是有重叠的,所谓的消费升级、现代服务业,这背后的逻辑都是一样的,如何用互联网的思路,用互联网的思维去让一个人民消费的细分领域变得体验更加极致,这个体验里面涵盖了比如价格也是一种体验,如何让价格变得更低,甚至免费,如何让体验更尊贵,每个细节去完善,这个是要深度的进入到,比如原来有一些做ERP的公司,在一些细分领域做ERP很好,但是ERP竞争很激烈,如何让他的ERP往上游走,跟供应链打通,一个是往前端走,跟用户打通,这是一个方面。第三个,国内的核心技术越来越多,我们一直觉得硅谷的核心技术比中国要多很多,但是现在我也慢慢发现其实国内还是有很多的机会,比我们想象的要多,不是没有。所以如果遇到的话,这个也是完全是一种技术创新。比如说(华平)说有技术风险但是没有市场风险的项目,觉得这个给我很大的启发。有技术风险就是有可能做不出来,因为这个挑战很大。没有市场风险,就是只要你做出来,市场上有一大把。比如我们投服务器的项目,做一个刀片服务器很小,有1/10的成本的一个服务器能够代替一个200万的IBM的小型机,用各种的混合架构来做服务器,能耗也很低,如果这个一旦投产以后,对整个服务器产业会带来很大的颠覆。当然像谷歌、百度他们自己内部用研发团队在做这些事情,这种技术颠覆的事情如果有的话也事特别愿意去尝试。

董占斌:游戏在我们公司的布局当中占的量比较多一些,而且这个爆发性比较强,所以大家看到我们的业绩,都是游戏。游戏是一部分,我们也会向其他领域延伸。

关于最看好的领域,我有两个观点。一是我如果真的有看好的领域,十拿九稳的领域,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第二如果大家都看好一个领域,我肯定不投。因为现在很多行业没有一个壁垒,比如说几年前大家都开始在投团购,多时从百团到千团,后来可能是万团,到现在的三团,那个时候很多人也问,你们为什么不投这样一个领域?如果说很多机构一致看好一个领域,肯定是这个行业出了问题。所以我们去年因为实际上是一个游戏爆发的时间点,那是整个行业的一个机会,一个行业的拐点和爆发点。所以我们现在在看的,比如说在线教育、在线旅游,包括互联网金融我们都在看,但是这个行业的机会有没有出现还是很难说。我们要怎么去做?我们也只能去找一些看上去比较突出的企业现投进去,尽量做到春江水暖鸭先知,我们能够感受整个行业的变化,这是我们的做法。但是这些行业有没有真的成为整个行业的拐点到来,这个还真的很难说。但是在目前耕耘的几个行业来说我感觉收获还是不错的。  

卢刚:游戏今年也还不错,明年、后年还会同样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董占斌:游戏产业还是一个朝阳产业,像页游向手游的演变,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规律。我对手机游戏的判断,这个行业的产值应该是在千亿以上的规模。今年爆发的情况下,估计应该也就50、60亿的规模,这个是手游产业。所以整个产业空间非常巨大。

但是随着资本的大量涌入,造成竞争的压力。另外创业门槛的提高,所以在这方面会继续布局,但是跟以前的方法可能不一样,以前可能是用低成本的方式可以撒一批,但是现在归精挑细选,资金投入量也比较大。这样对于我们基金回报来说也会占一个比较大的比重。

蒋纯:我们有专业壁垒和核心竞争力,我说了也是别人做不了了,就是文化、传媒,我觉得我们有足够的专业性能够维持自己的护城河。

至于为什么看好这个呢?我想理由很多。从宏观上来说,经济形势,肯定能够导致文化产业后面有一个比较好的增长。 第二个,整个国家的产业升级,服务业可能要占更大的比重。服务业里面,文化服务也是比较重要的,也是政府所提倡的国家软实力的象征。所以宏观上来说,这块我认为经济形势还是国家产业发展的需要,寻找新的增长点,这块都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上互联网的进一步渗透也是给文化产业带来新的机遇。技术的平台化、工具化实际上是在降低每一个行业的门槛。去年为什么自媒体这么热,很多原来是在互联网环境下的媒体产业,后来由于成本降低了,文科的同志可以用和工程师一样的方式,低成本来创业,所以这块本身是在爆发。当然爆发之后一定是鱼龙混杂,这个时候就看你怎么能够做得更长远更好。这个趋势应该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第二,人文加科技这个环节上会有很多的机会。我们知道社会科学,不能说它落后,它的方法是不一样的。社会科学过去没有一种严谨的统计方法,这些专业的老师也好、学生也好,最多干的就是抽样本,拿调查表到处去叫人家填。整个没有一个精确的统计,包括我们产业里面,你说电影票房好不好,收视率怎么样,全部是用一种很奇怪的,我们理工科来看就是抽样,而且从数学上来说,可以说这个抽样完全可以认为是不精确的,他统计出来的东西真的是有意义吗?科学上来讲,这个东西根本不能代表任何东西。

我们知道互联网的发展使这个产业正在发生很大的改变,很多东西都可以量化。包括有了大数据无论和自媒体,可以把社会科学变成一种计量、精确的真正意义上的科学,这种改变非常重大。

大数据最大的一个洼地和应用的一个点其实就是在社会科学领域,说的什么电影票房也好,和流行趋势的预测也好,在这里面都有大量的一些在那里等着挖掘,这些事情是需要非常重的人文加科学的背景,你不能说拿数据预测趋势,自己脑子里算一算就说这是明年的趋势怎么样,或者明年的电影票房怎么样,这个是不靠谱的,这个东西不是光理工科的人可以做的,这个需要对本身的文化传媒相应的细分行业有非常深刻的了解,再加上这种数据挖掘的工具,大数据,才能把这件事情做好。但是这个地方的红利、潜力是非常大的,因为原先这块真的是太弱了,都是靠抽样和非常不精确的工具,精确工具领域会有很大的空间。

第三个,传统产业第一步是互联网化,更重要的是媒体化,就是产业的媒体化。利用互联网的优势,通过社交媒体的方式建立自己的随时社区,用互联网的传播建立自己的品牌,实际上就把自己改造成一种相当不同的产业,就是传统产业和媒体的一种混合体。这个也是非常有空间和想象力的,我们很看好这个方向,正好这个方向有很强的一个专业背景在里面。也希望有很多各方面人士一起加入我们来做这么一个事情。


卢刚:投团队的时候,你们最看重的是团队的品质是在哪儿?比如说打电话觉得喜欢接的就要投,不喜欢接的就不要投,给大家说几个关键词,大家最看重团队的什么东西?

曹超凡:第一个是面对事情的承压性,(逆商?),第二个做事的逻辑性。我可能会跟他一顿饭,去一个很难停车的地方,看他怎么停车。逻辑性,很简单,比如说我曾经和一个创业者吃饭,他停车乱停我就最后给他否定了。他那个位置确实比较难停,但是用他的技术绝对可以倒进去,但是他一头斜着插进去,绝对影响另外一个人出来,结果就是因为这个吃了饭就散了,从此以后因为这个事儿这个项目不考虑。因为这个相当重要,因为这个绝对你做事的逻辑性,从很小的一个事情反映出来,我的分享就是这样。

王利杰:我因为已经投了很多了,以前投的话也是摸索的过程,慢慢形成一些章法。因为投的特别早,特别早的话,真的方向很难把握,有时候很容易被一些方向性的东西把自己搞得很兴奋,这个人可能未必合适。要看他是否有大智慧,大格局,是否有利他主义,比如说股权怎么分,跟他谈价格谈股份,谈那些细节看他怎么反应。关键是看他怎么看待一件事情,在团队里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要去看,需要一个有很大胸怀的人。

使命感,比如我现在还是想投一些比较有使命感的创业者,他创业并不是为了赚钱,为了发财,他要有使命感,这些人抗压能力比较强。如果有使命感,很多逆境容易挺过去,判断人很难拿一个标准去套。首先,你投什么,先要把自己修行成一个什么人,去找发自内心喜欢的人,再修行,喜欢的这个人一定是在某种程度上能够跟你达到一个对话的平台,否则你不喜欢他的话也不能投。比如停车,我肯定不会乱停车,要考虑别人能不能出来,如果一个创业者这么停车马上会上我产生一种反感,他这么做很不好,不会喜欢他,最终天使投资投资人是要直知觉,我一直在锻炼自己的直觉,我先得把自己练成一个什么人,投我喜欢的人。如果我喜欢钱我就会喜欢赚钱的人,这个就是物以类聚。

董占斌:我们投早期阶段,有过失败案例都会比较类似一点,我的总结是三大,创始人有没有大梦想,现在中国讲中国梦,创业也要有创业梦。就是创业者的梦想是不是够大,我感觉决定了创业者一个高度,如果一个创业者单纯是为了赚钱,很可能是赚不了钱,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兴趣出发,可能他在创业者道路上能够走得比较远。我们投的一个游戏公司创始人卖房子的故事,在业内可能很当人知道。个人先卖掉自己的两套房子,然后又卖掉了他弟弟的一套房子,就差他卖他父亲的房子了,这样一个动机是说,在他创业的时候应该说走得非常坚定,然后一些外部的人才,看到这样一个创始人也非常愿意加入他们的这个团队。所以我感觉这样一个高度就是,为了兴趣一定是稍微搞一个层次。当然更高的层次可能就是说,像乔布斯那样,要改变世界。听到这样的使命,感觉要么是他疯了,要么就是你疯了,这个肯定是非常难得的人才。

蒋纯:前面几位说的我很同意,这个实际上让我想起汪华说的判断,就是说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创业者,创业者这三个字有很多的内涵,这是一个基本条件,没有这个基本条件就是否决性的,不可能进入投资人的考虑。但是在这个基础之上,作为我们来说,他能不能做出一种文化的魅力,一种核心的气质,这个东西很难用言语表达。

我们理解,你特定的气质会吸引你特定的用户和粉丝,就像乔布斯,能够做出一种脑残粉一样。其他的都是配合这个东西走的,模式这些东西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魅力,文化方面能不能吸引始终粉丝跟着你,这个是我们看重的。

陈方明:首先对于这个事业比较执着,然后对于这个行业有一定的沉淀,我觉得这种人是可以继续交流的。

刘维:这事儿联想有标准答案,要有决心,要有心胸。非标准的有一条,我个人非常看重他过往无论如何经历过一些事,他能够把这些事背后的规律挖得多深。不是说原有行业的经验,就是原来的经历中到底对这个事儿的规律认识有多深,哪怕他是学生,在上学的过程中总结出什么学习方法没有,怎么去做好学问,就是把这个东西挖深,我觉得才能适应创业环境高速变动的时代,找出一些规律来。

卢刚:我的问题问完了,在座的有问题吗?

提问:我是从南京过来的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我自己来想请教各位,大学生创业的话,可能在很多投资人看来有一点不靠谱,因为感觉经验比较少,但是刚刚听几位老师讲,投资一个项目应该看他的人跟他的团队,或者看他在大学里面的各种经验,这点我觉得还是很受鼓舞的。

我自己想做的是,针对大学生市场的一种,具体就是做兴趣社交。就这方面,想请几位老师给我一点意见,大学生的业余爱好。

卢刚:你的问题是想问几位投资人靠不靠谱是吗?

王利杰:我投资失败的30家公司主要的都是大学生创业,在这个集体当中失败率极其高。对于我来讲,这些群体失败了以后,连个招呼都不打。我不是说你们,是说国内的普遍现象,所以我当时特别热衷于投年轻人,在校的和刚毕业的我都投,但是数据告诉我,这个群体目前要少碰。所以我现在喜欢投工作至少五年以上能够掌握一些社会资源,经历打过工的时代,或者自己创过业吃过苦,才能判断这个人的性格。所以我觉得这是第一点,对于大学生创业来讲,我给你的建议最好能够加入到一些创业公司里面,如果你喜欢创业,去经历一些创业公司怎么做,看别人怎么创业,看规范的大公司是怎样的一个工作流程、文化,要有一种感受,如果你一点没有,直接上来创业的话,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光凭一腔热血。

第二个,你做的这件事情,我个人也不看好,从个人方向上我觉得太虚了。做这个方向的人特别多,创业成本低意味着能做的人也特别多,这个是一样的,  你能想得到别人也能想得到,没有一点门槛,所以这一点我个人不太看好。

蒋纯:你去参加一些创业大赛,搞一些创业活动,你做一些什么事需要站在一个老板的角度去思考,站在一个创业者的角度去思考做一件事情,这样的一个积累,虽然我也不鼓励你直接冲出去,但是你这样一种积累,包括你自己做一些小的,如果对你的损失不是很大的的话,你加入创业团队之后更好的成长,更多学到东西是很重要的,你带着问题加入创业团队,学习你的老板是怎么解决你遇到的问题,这个很重要。这是鼓励大家带着这样一个思维去思考。

提问:我叫董浩,现在没有投资人,公司也做到有几十个人的规模了,听了各位投资人的一些讲话,发现和我做的一些事情蛮有关系的的深受鼓舞,我现在问一个非常直接的问题。我现在想做移动游戏的核心技术平台,更适合亚洲的网游市场。现在这个事情我已经坚持了十几年了,所以个方向不知道各位投资人有没有兴趣?

卢刚:这个问题可以跟董总私下聊。

提问:我想问一下,你们看到的那些创业者他们在时间管理方面有哪些让你们特别惊喜的,就是他这样的时间管理对于未来的成长很有帮助,另外在个人修炼方面,不仅仅是知识的学习,在个人的品行、思维方式、做事方式的一些修炼方面,有哪些可以值得跟我们分享的地方?

董占斌:在早期投资当中,我看到我们投资成功的团队,都有非常强的一个时间管理的概念。就是说,团队的执行非常强,最典型的就是说你可以看到他们的项目开发的一个进度,他们是一个全体员工都可以看到这个项目的日程表,就是你可以精确到天的一个任务,所以这样一个团队应该说在创业过程当中我感觉是会有很大的一个优势。但是你看作的失败的一些项目,可能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产品可以上线,你问他的时间他总是说下个月,这个我感觉要有一个时间管理的概念,而且需要非常强的执行力,但是非常强的执行力呢怎么样获得,这个需要很多的学问。起码能够对于全体员工要有一个奖惩的概念,在按时完成一个项目,奖励是什么,惩罚是什么,这个奖惩一定是在项目的最初就告诉全体员工,让大家齐心协力朝着这个目标前进,这个是在时间管理上面的问题。

提问:各位好,我想问关于企业扶持,包括天使或者是A轮扶持,我一直以来成绩特别好,我还拿过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国家二等奖,我自己在考试这块我感觉有一些心得,因为前面有几个事情触发了我。我做了一些尝试,这个反馈特别好,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些商业机会在里面。我花了三年时间做出来一个东西,有一个投资人说值两三千万。我想问,对这些项目怎么估值,有什么关键点?

王利杰:我觉得有几个作法,第一,看你需要多少钱,这个钱大概稀释的股份不要超过30%。如果你刚开始,60%的股份留给团队和创始人分,40%是拿资本获取,40%获取你所要的一两年的钱。一个是对那些比如说这40%,内部先认购,包括你自己愿意花钱40%里面拿多少,这个对外面的投资人也是公平的。外面的投资人承认60%送给你们团队,40%我们一起来认购。比如内部的认购完就不用融资了,比如你自己认购你是需要200万,然后200万自己出了150万,其他几个团队成员一人出10万、20万,这40%内部分完了,就没有天使投资什么事儿了。但是另外60%是根据业绩根据现在大家的分工来进行一个分配,大概这是我的一个建议。

提问:各位天使投资好,我叫朱高明,现在在施奈德电器工作。我有一个问题提给锦科资本的曹总,还有联想之星的刘维总。想请各位谈一下中国高端制造装备,尤其是机器人,二位怎么看这个市场?

曹超凡:我有一个同学在青浦就是做机器人的,我跟你这样说吧,这个行业用我的话来说,我同学正在做,我说你可以一辈子放在这里面,我就这句话回答你,他和我同年,我说他一辈子可以做这个行业,也就是说我认为机器人这个行业的爆发性还没有到。

刘维:我用一个行动回答你,我们从施奈德专门挖了一个人到我们这儿看机器人行业的投资经,团队做了这样的配置,一个就是大家说的人工成本的上升,这些有一个驱动力。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就是互联网的变化,带来对于柔性生产越来越高的要求,这些事越来越超出了人的能力所完成的范畴。在这个大趋势下,具体来讲做哪个环节,做集成或者做应用,或者做哪个行业,有点像我们讨论的SAAS一样,到底哪块对于一个中国的公司最有机会,我们可以下来再来探讨。

卢刚:时间关系,就到这里。在童话世界里天使头上都有光环的,在座的都是天使,头上多少顶着一些光环。我想说的是,照顾好创业者,创业者才会让你们头上的光环越来越亮,再次感谢各位嘉宾的精彩分享,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