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关于天使基金申请的声明

近期,网络上出现了代理创业者申请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简称“天使基金”)、保证通过率并收取代理费的相关信息。在此,我们严正声明:天使基金是扶持大学生青年创新创业的公益基金,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以下简称“创业基金会”)及其分会从未授权任何第三方代理机构从事天使基金申请的代理活动,亦从未授权任何第三方代理机构就上述代理活动收取任何费用,任何第三方代理机构所作的承诺或保证与创业基金会及其分会无关,相应的责任概由第三方代理机构自行承担。同时,创业基金会及受理分会亦拒绝任何机构和个人代理创业者申请天使基金,任何机构和个人均不得以推荐或代理创业者申请天使基金为由获取相关利益,包括但不限于天使基金申请服务费、获资助创业项目股权、期权等。


创业基金会及其分会在天使基金的申请受理过程中,不会向创业者收取任何费用;同时,创业基金会亦禁止任何创业者或创业企业委托第三方代理机构代理申请天使基金的行为,一经发现,将立即撤销对该创业者或创业企业的资助并要求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为了保障创业者合法权益,申请人应主动拒绝与任何第三方代理机构进行合作,并拒绝支付与代理申请天使基金相关的任何费用,确保申请人及创业项目信息的真实性。创业者如需申请天使基金,可直接登录创业基金会官方网站 “天使基金”页面(http://www.stefg.org/AngelFund/Default.aspx)、官方微信(efgfoundation)、官方微博(@创业基金会)了解详细情况并在线提交申请;也可登录创业基金会官网“如何申请”页面(http://www.stefg.org/Angel/apply.aspx)查询市会及分会联系方式,进行电话咨询。各分会详细信息可查阅创业基金会官网“我们是谁-分会简介”页面(http://www.stefg.org/about/branch.aspx


如创业者需要进一步咨询申请事项或发现有任何机构和个人发布代理申请信息,请联系创业基金会,共同维护天使基金公益产品的声誉。对于第三方代理机构以代理申请方式损害创业基金会名誉、侵害创业基金会合法权益的行为,创业基金会将保留向该等第三方代理机构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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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
2017年8月15日

媒体报道

天使 vs. 风投,不同视角中的观点、合作与互动

作为2013(第七届)创业周暨全球创业周中国站的重要主题活动,由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简称创业基金会)主办的2013天使及早期投资峰会(第二届)于2013年11月10日下午在沪举行。本次峰会承办单位上海接力天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创业接力天使)邀请国内外知名天使及早期投资的领军人物作为演讲嘉宾到场,逾百位个人天使、早期机构投资者参与,分享他们在各自领域中的所见所思及宝贵经验,同时正式发布业内备受关注的2013年度《中国天使投资与孵化研究报告》

峰会论坛上,上海创业接力科技金融集团副总裁、创业接力天使总经理夏旸致开场辞。投中集团执行总裁金建华发布并解读2013年《中国天使投资与孵化研究报告》。原来,去年创业接力天使在首届天使及早期投资峰会上发布2012年《中国天使投资与孵化研究报告》后,在网络传播、创业者群体中引起了极大反响。今年,创业接力天使继续聚焦中国的天使投资,并紧扣天使投资的募、投、管、退重点环节,再次推出了2013年度的研究成果。

“看上去挺美”的天使投资,真的赚钱吗?在中国该如何做天使投资,什么样的模式和策略才是合适的?天使投资在中国更适合个人还是机构?下一个跨时代性的朝阳产业将出现在哪里?怎样的实践方法才能获取天使和早期投资的成功……接下来,动点科技创始人卢刚主持第一场圆桌论坛,与会者就“中国大环境下,天使投资的时机、机会与模式”的议题展开热烈讨论。

随后,接力基金合伙人徐毅律主持第二场圆桌论坛,在“天使 vs. 风投,不同视角中的观点、合作与互动”话题的引领下,天使和投资人纷纷给出各自的真知灼见:天使与VC不同视角中的早期投资机会与投资标准是什么?如火如荼的天使投资对VC有什么影响与意义?VC是天使投资项目最重要的接棒者吗?VC如何看待已被天使投资的项目?VC的方式方法是否能够适用于天使投资等等。

以下为现场文字实录:

徐毅律:下面有请第二个分论坛的嘉宾。 

    紫辉创投合伙人郑刚先生;

    鼎聚投资合伙人柳阳先生;

    泰山天使创始合伙人陈亮先生;

    君联资本董事总经理李家庆先生;

    IDG投资合伙人毛丞宇先生;

    徐毅律:我是本次圆桌论坛的主持人徐毅律,同任何一个圆桌论坛一样,在开始这个圆桌论坛之前总归给各位圆桌的嘉宾一点广告时间的小福利。

    郑刚:大家好,我叫郑刚,是紫辉的创始合伙人。

    我们是早期的投资基金,从种子、天使、A轮、B轮,我们不是特别有原则的那种投的。投资的方向,主要是移动互联网,跟传统行业结合的这一块。还有消费品,任何的可以对一个行业进行改造,然后一些产品、服务、方式方法我们都会改变。最近我们的精力很多放在游戏方面。但是我们不会忘记我们是投早期的企业。所以今天我是带着问题来和各位交流的。因为这里面其中有很当的问题,就是天使和VC怎么样合作。我们天使应该以怎么样的心态,VC怎么看天使,这个我很知道。

    柳阳:大家好,我是鼎聚投资的柳阳,鼎聚投资是专注于在长三角做早期投资的机构。我们的行业目前主要是在消费品和游戏还有清洁技术这一块。

    陈亮:大家好,我叫陈亮,来自泰山天使,泰山天使是比较早的一家机构化的天使,投过拉手等等一些企业。早期帮企业去融资,帮企业设计商业模型。泰山很多的时候跟企业家相对来说走得比较近,时间也比较久。很多次的退出也都是企业家说,给后期的VC、团队一个空间,所以我们退出一些。后来发现这些事跟天使、PE是有区别的,后来二期我们就叫“泰山兄弟”,这可能会是长期用的。泰山的关键理念,就是和联想、王利杰他们几个比较像,就是说用互联网的方法或者移动互联网的思维去改造新兴的消费行业。一是说今天的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我们下一步是要改造很多的传统行业,包括旅游业,我们投了两家旅游公司,包括婚庆行业,下一代的婚庆公司一定不是说一个一个开门面的,一定是有一些互联网的思维,后面的效力会极大的提高,前面的用户体验会特别好,这个关键的思路,我认为之后的十年会变得很多行业。这也是泰山主要的角度和方法。

    李家庆:大家好,我是君联资本的李家庆,在今年之前叫联想投资,是整个联想体系内的主要专注于一些早期和扩展期投资的基金管理公司。投的行业比较杂一点,TMT、消费、医疗、清洁技术、制造,阶段也比较杂一些,从特别早期到创业期、初创期一直到扩展期,规模也是从小到大,所以相对比较综合一些,是这样一个机构。

    毛丞宇:大家好,我来自于IDG,我们机构目前差不多管理有十几美金,加上30多亿人民币,从我们投的领域来说,大的有几块,一个是消费和消费服务,包括当年投了如家、汉庭等等,包括有新能源和环保,还有就是医疗服务和医疗器械。最主要的一块还是TMT,就是互联网这些。今年正好是IDG在中国20周年,所以我们前两天在桂林开年会,回顾了一下IDG还是从TMT开始做起来的,大头还是在TMT这块,从我个人来说,这几年主要还是TMT这块,TMT我们一年吃不上投1亿多美金,主要投的也是A轮,天使的种子期,我们正好就是A轮和B轮的,差不多投同100、200万美金到1000万美金这样的A轮、B轮,也会投一些后期的,主要还是在A轮,今天很高兴和这么多天使人在一起交流。

    徐毅律:我是来自创业接力基金,是由创业基金发起的一家早期的综合基金。我们主要投资的方向涉及到好几个,有新材料、节能环保、高端制造,也有医疗健康方面的。从投资阶段来说,我们会谈到一个话题就是跨界,我们投资阶段有点跨界,我们投资阶段基本上是(P+A?),这样一个阶段。在我们投资组合里面,有将近30家企业里面不乏有几家是源自创业基金会,最早孵化出来的大学生创业的企业,的确有做得非常成功的,从两三年前一两百万的销售额做到现在过亿销售额的企业的确有,但是也并不是每一位大学生适合创业,但是的确在大学生当中有一些非常适合创业的天才,我们已经切身体会到了。

    我们现在想知道,因为可能有不少媒体都在说,现在有不少的PE的VC化,VC天使化,或者天使VC这样跨界的运动来,运动去。我想知道在座的各位,从你们的角度来看,是不是真的有“跨界”这么一个行为可以来做,从天使到VC,或者从VC到天使。

    陈亮:从我来看这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VC早期化、天使化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事。因为越来越发现,从我们很狭隘的从泰山的角度来看,可能就是模式创新,还有TMT,这些消费领域来看,很多时候一个早期的投资人所承担的风险和一个VC、A、B轮承担的风险差太多。关键的时候A轮、B轮之前还是那个人,一个人选对了,把两年前和两年后把这个人选对了,其实都会相对来说比较好,所以第一个关键点是,当一个人差不多的时候,投他的早期和后期是伤害相对比较小的。在TMT模式创新为主的时候,这个人占投资里面的80%、90%,在A轮或者早期B轮来说,从我的角度来看问题,也是有很多的类似的地方。第二,其实中国的模式创新很重要的一块,后面是执行力的关键体现。因为很多的模型,我们中国创新的时候,大家都意识到互联网是好的,大家意识到是团购是好的,比如说变革招聘,更多是有一个团队真正能的完全有很好的执行力把这件事情执行好,所以看人关键是看执行力。

    从我的角度来看,应该会有越来越多优秀的A轮、B轮为主的基金更多的去进入。过去十多年,我一直是这种类似的投资原则,也不是今天新发生的一个特别重大的变化。红杉,只要是好的企业家,然后一个相对新兴的方向,哪怕模式不完全清晰可以支持。

    如果VC更多往早期来走的话,我们现在跟很多的前期的VC,其实关系是非常好的。很多时候希望投资在早期的时候,就拉一两个投资伙伴进来。过去泰山几年的运作里面,这块是有一个很好的经验。

    徐毅律:刚才提到IDG,请毛总来分享一下。其实大家可能从很多方面都知道,其实IDG曾经成功投资不少的耳熟能详的投资公司。当时IDG到底怎么看待这个是天使还是VC?

    毛丞宇:天使这个词也是现在才开展的,我们早年也有投20、30万美金,在96、97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已经算是很大的。我记得我们以前更早的同时说,96、97年投了几个项目,钱就没有了。不要利息,也不要担保,20年前没有这个概念,可能投了以后人就走了,到了今天可能不太发生这件事了,当年可能就是VC吧。

   PE的VC化,可能是前两年的时候,有很多基金主要是投了以后,去A轮上市以后,PE里面转轨的差价,比如说这里10倍投了,可能到创业板上40、50倍。后来慢慢发现,这个利差越来越少了,大家就往早期方面去转,可能是这样的特定情况下出来的PE的VC化。在美国还是很清楚的,在后期的那二十几家更大的,差不多是玩的金融的创新杠杆。这样的PE来做VC是不可能的,这个基因里面是不一样的。

    天使投资,从我的想法来说,一般的VC或者说现在讲的一些基金,可能你可以做A轮,甚至金额可以投得比较少一点,但是真正要做成系统化的,做成天使化的,我自己觉得难度很大。就像刚才王利杰讲到他400万投了几家企业,后来又差不多3000万投了四五十家企业,我们也讨论了很多次,拿几百万美金出来,看到企业可以早期投,发现后来做起来难的。一个是本来一套决策的流程、机制,以及一些企业本身有的基金。还有说到天使投钱以后,到B轮的时候他们可以去卖给后面的投资人,或者后面的投资人会主动说你要不要卖一点股份给我们,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很好的退出。而且创业者在面对他们去聊的时候,因为你是天使,他也给你一个估值也是比较低,这里面相对来说哪怕是投了50万,在B轮可能有5、6倍的回报就可以退出了。但是作为机构来说,首先我们碰到的创业者,相对来说价格那个时候已经有一定程度的增值了。第二从我们的企业,我们除了像91卖给百度的战略投资以外,像联想比如A轮投了,到C轮投资的时候就卖了,人家是不敢接的,觉得肯定是有问题的,要不然IDG怎么会把这个股份卖掉。所以这个退出对于大机构来说是不存在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有看上市或者百度收购91的这种情况,所以这种案例是很小的。真正走到上市这一步,我们也投过一些案子走到上市这一步,这中间很难,但是用这个标准去衡量的话,往往对于被投资企业团队的要求,等等方面我们会考虑很多,可能要比天使投资人考虑得多,就是看他到底能不能走到那一步。这个上面我们标准会提高,当然这样会错杀很多企业,往往错杀以后让我们也会心痛得睡不着觉,这确实是天使和机构之间的一些差别。

    现在美国一些大牌的VC越来越往早期走,我讲TMT的领域,这个领域往往机构就缩小了,早期的话,没有办法几个人一起来做预测,很难像PE,可以做决策的不一定在一线看企业,而是最后组委会讨论。但是在VC这个层面,决策者往往必须是在第一线,才能保持对市场的感觉,把握这种趋势。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很难说一个大的决策是五六个人一起投票来投一个50万美金的企业,这种决策效力很低,往往最后大家都反对,投资的效率不一定高,投资结果不一定好。这种结果,现在美国最顶尖的那十几家做VC的企业,都是把早期的团队缩小,精简,投票效率很高。

    所以我想表达的就是说,这个里面做早期的种子期、天使投资的也好,到A轮、B轮的也好,到最后做后期IPO的也好,每一个还是有每一个差不多特别的资源和特别的决策机制和基因在里面的及这里面有一些跨界,但是我相信不会太复杂。如果一个机构一个团队太跨界太多的话,丧失一些自己的特质的话,往往不一定会很好。

    徐毅律:郑总,看您的简历介绍,您是横跨天使、创投、私募和公司直投,各方面的经验都有。您肯定严格定义上应该就是一个跨界人士,从您做跨界投资这么一个经历体会上来说,您觉得跨界是不是给您带来了很好的一个收益和回报?

    郑刚:绝对是这样的,但是在此期间,有关天使和VC怎么对接的问题,我觉得特别想提出来跟大家讨论一下。因为其实在座的有很多的天使,除了一些大天使,像雷军这些人,经历过很多的案子,要从种子一直到上市,这里面整个过程要跟各种各样的人接触,作为天使应该是怎么样的角色。

    我特别想回答一下你刚才提的问题,有关PE的VC化,或者是VC天使化,或者是跨界的问题。我的体会是,这个问题可能是在中国特殊的阶段性上出现的问题,这本来不应该是一个问题。就是说,随着这样做下来这么多年,我有一个强烈的感觉,正是因为中国市场部成熟,存在各种各样的机会,其实你看最早红杉包括IDG,其实说实话我感觉最早他们都是可以讲是天使早期的,因为投资的钱都很少,当时周鸿祎拿到第一笔钱也是50万美金,包括红杉也是,沈南鹏刚刚出来做的时候,我觉得他做了很多早期的。所以说,但是在中国因为处于那个阶段,市场有巨大的空间,随着你融了更多的钱,现在再回来,我觉得因为我也跟他们在交流,他们自己感觉在早期方面关注不多,现在他们要往回来走,这是一个在中国特殊情况下会出现的特殊问题。我比较强烈的体会就是说,你是什么基金就应该干你那个阶段的事,你是PE就干PE的事,VC干VC的事,天使干天使的事,再考虑这里面怎么衔接怎么合作。

    所以你的问题,我觉得是两个问题,第一个,天使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天使,第二个,有关这些比较大的基金,怎么样去定义自己的位置,在中国特殊的环境里面,会发现很多机会都会有,那么现在是我们看见的挑战,就是因为上市没有办法退出,我们发现天使活得不错,赶快往前跑。所以我的一个感觉,我相信在将来你会发现,把你自己所在的阶段做好都已经是相当不容易,完全去这样跨界,我觉得像毛总讲得非常精髓,像他们这样的企业,不可能会是早能够做天使的。因为VC和PE都是结构化的机构,他们的LP必须对他们的投资负责,很多项目没有办法做到。比如说像红杉跟我交流过,其实我非常早的时候也讲过,我刚好举了一个例子,当然有很多原因,这个东西怎么写到你的PPT,怎么写到你的投委会去,跟你的投资人说我要投资这个东西,他说这个东西不靠谱,这里面有很多的原因在。在天使阶段我们其实是更多的,像王利杰、陈亮他们,其实我们很多人就是一种比较敏锐,然后愿意去花很多时间,甚至浪费时间的人。因为觉得要干这个事情,你一定要花时间,一定要花精力,甚至也愿意浪费时间来做这件事,VC比较讲究效率,不太可能去做这些无用功,对于我们来讲,我们的爱好,非常喜欢去干这件事情,还是专注在自己的环节上。

    徐毅律:李总,从外界对整个联想大平台的印象来说,联想已经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很完整、定义区分也很清晰的这么一个整个链条,能否给我们分享一下,联想到底是怎么来定义各个链条上到底是怎么来区分的,或者里面是不是还为有一点跨界的意思在里面?

    李家庆:在大的联想体系内部我们经常强调我们叫“三军联动”指的是联想控股有自己的管理层的培训,早期的CEO的培训,就是联想之星。也有早期的天使投资机构的,机构的天使投资,也有VC、PE包括并购类的投资,像君联资本、(弘毅)投资这些,合作是有的,但是每个环节都是独立的。也就是说,并不是说联想之星的早期投资就是为君联资本的服务,也不是说君联资本就必须要来投资什么东西,这个不是的,所以说谈不上链条的概念。只是说在每一个领域内都希望每一个领域内的基金管理团队和投资团队,在他所对应的领域里面能够做得好。相对你要说把链条链起来就不一定好,这也是我刚才想说的,每一个不同类型的基金管理公司基因是不一样的,资源、决策机制、风险管理也好,投一个项目,和管理一群项目,游戏是管理上规模的基金这个差别是巨大的,所以我们在早期的时候,01年的时候我们管大概三四千万美元的时候那个时候很,那个时候给人的感觉,我们第一次管基金的时候,没有所谓的组合的概念。也没有整体基金组合的概念,大家针对个人的爱好、个人的兴趣、个人的专长,在早期阶段去进行投资。坦白说今天回想起来说,当时我们做的全是天使。像科大讯飞这些,今天看上去200多亿市值的公司,那个时候就是大公司,就是中科大的博士生毕业我们开始投,一直把它投到攻坚期,死也死过几回,一直到08年上市,一直到今天时间就是拉得非常长。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当时做的就是天使。

    到今天为止,虽然我们基金管到10亿美金一期的基金,大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实际上还有1/2,就是一半的资金投在早期,我们叫早期投资,至于这个早期投资叫不叫天使或者叫不叫VC,我们并不在意。只是今天定义的这些天使做的事情我们做不了,因为他们的组织形式和他们投资决策的形式,我们确实是系统性的做不了的。但是不排除个别项目我们做得了。什么概念呢?作为VC来说,或者相对有规模的基金来说,我们希望在投资,哪怕是早期的时候也希望是说,我们叫大海里的鲨鱼苗,什么意思呢?第一,至少在我们自己判断说这个东西要么别成,要么成就是一件大事,可能是一件大事,成不成不知道,中间太复杂了,这是一类。第二类就是核心的明星的创业者非常有经验,可能十几年前的时候还没有今天这些什么百度、腾讯、阿里巴巴、360各方面的这么多的企业, 非常有经验的经理人和创业者,他们和当年的马化腾和李彦宏是不一样的,这批人起来的起点是跟当年的那些创业者的起点是不一样的。这里面就存在相当一批的二次创业者甚至三次创业者,甚至说非常有经验的人。这些人起点出来的时候,那不是说你丢10万人民币就能干活了,自己有一定的积累,自己出来以后,只要他家里有钱他不会来  要你的钱,他先把他的钱放出来之后做了一段,可以拿到市场来估值才来找投资人,这第二类。第三类,在我们非常熟悉的这些领域里面,比如说某一些领域里面我们非常熟悉,细分领域,在这些领域里面我们根本不在乎说这个项目有多早,还是这个项目到底是什么阶段。在这三类我们所说的明星的创业者,再加上我们非常熟悉的领域里面,在这些领域里面基本上我们的投资手段非常灵活,他基本不在乎什么叫天使什么叫VC,而且在这些领域里面不排除像这样的基金会相对比较重的下这个手,就是第一轮上去大概就是几百万美金甚至上千万美金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如果说天使投资人在他的这些领域里面如果说也能够捕捉到这几类,也那么他就会跟VC两个中和。我们确实遇到过,真的跟天使投资人遇到过,从资金量上很难跟VC去拼这个资金量。

    但是天使投资人有一些我们做不到的,就是非常创新的,早期的,就是VC现在也看不太清楚,而且这帮大佬们,所谓创业的大佬们也还没有动手的时候,那么都是我们所谓的草根创业者,行业发展也很初期,创业者进入的也很初期。在这种阶段的时候,有很多的点很散,看不清楚这些点到底哪些是大的哪些是小的,这个阶段天使投资人是非常灵敏的,如果这个行业本身来说都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相对比较热或者比较明确,甚至是一些二次创业、三次创业,甚至是他的一些产业玩家都开始触角进入到这些领域里面去的时候,天使投资人在这个情况下就很难。所以各有各的优劣势和阶段。所以谈不上太多的竞争,在他擅长的地方我就没有办法竞争,这两个地方是有交叉的,但是真正的碰到,我自己感觉还没有碰到过哪一个项目真的是有一个天使投资人来跟机构投资人在进入同一个项目,同一轮而且有竞争关系的好像还很少,确实今天遇到一些超级的天使,超级天使实际上已经不是天使了,那就是一个机构投资人。在这种情况下,这可能是有竞争关系。

    徐毅律:柳总,您曾经是上市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之一,您也去年被创业邦杂志被评为明星投资人,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创业基金,外界来说,您更愿意把人家认定为你是一个VC还是超级电视?

    柳阳:我们专门做早期的,我们把自己定位为天使。我非常同意李总的观念,在具体的一些项目上,VC的天使化确实存在,但是VC开始规模化的这种来进入这个天使阶段,从VC的结构包括它的成本构成这些来讲不是很适合。

    另外,我自己觉得做天使跟做VC有点不一样,我们自己的很多投资,可以说是判断为什么投不投,在一定程度上是可能带有一定的理性判断,最终还是感性的抉择,基本上是这样的。资金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不能这样来做判断,需要更多的理性,这个也是天使投资机构,包括我们天使投资人被称为特殊群体的这样一个原因之一吧。

    徐毅律:郑总,刚才提到VC和天使的对接,您自己本人也是在这个跨界的整个过程当中一直在参与,您觉得站在天使的角度,希望有一个怎样的VC或者反过来站在VC角度有一个怎样的天使呢?

    郑刚:我觉得如果确实经历过一个产业链,我是讲投资的产业链,从种子一直做到企业上市,上市以后的投资管理,再来做一些各种各样阶段的投资,比如早期阶段的投资,我觉得你要看项目、看人、还要看企业家是不是在后面在哪一个阶段找什么投资机构,这个你要清楚。

    我觉得天使,哪怕你挣太多钱,你也不会觉得你有多少钱。天使的风险跟VC的风险,衡量来说,我觉得天使的风险还是比VC的风险要高很多。而且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天使真的是拿自己的现金出去投资的,当你拿机构的钱去投资,那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特别希望,VC对于天使的判断方法,我觉得在国内可能还没有。VC怎么样去跟天使好好的合作。真正一个企业上市赚得最多是VC和PE,天使的钱就那么一点,后面跟的能力基本上没有。所以王利杰说的很好。别人可以在后面的A轮下一轮不断的稀释掉,你一点都没有办法,因为你不能占别人的渠道。所以真正的VC、PE好好的跟天使人合作很重要。

    我一直有个深刻的体会,天使真的是把他的钱给企业家了,所以他跟企业家的关系相当近。天使这帮投资人对企业的了解比PE更深,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在里面,所以要好好理清这份关系。所以千万不要以为说我就是PE,我就是VC,我就是老大,你  就要听我的,这个是相当的错误。因为我觉得甚至可能很多投资失败了,不懂得用天使的力量帮助企业,要有一个很好的沟通机制。

    天使一方面是机构化,可能速度、效率会降低。但是不机构的话,对自己的保护是不够的。因为比如你的猎物已经到了四五千万的规模,下一轮PE要进来,几千万美金砸进来,那个投资协议一出来,估计在座的天使没有几个人真正有能力去看那个东西的,一般他们会说,他们进来了你去管我不管了,这个里面对天使有很多不利的。比如别人有这样那样的条件,你没有钱去请看得懂英文的律师来帮你看,他们都可以一次花十万美金,天使你就雇不起。所以我一直觉得是说,我也没有答案,我也在想可能真的药友一定的机构化的东西存在。一方面我前面可以来投资额小一点,后面我有一个机构化的东西能够请得起人,用得起钱,这样真正让天使投资人的利益最大化。

 

 

    徐毅律:陈总,泰山天使已经应该还是按照机构化的天使来运作的,我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这几年做下来,您觉得机构化的方式是不是在国内这样一个投资环境里面有优势?另外再有一个问题,您这边已经做好几年了,有没有向VC化去做的冲动或者有没有在VC化的道路长?

    陈亮: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在国内这个阶段来说,可能之后的三五年还有之前的三五年,天使机构化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因为国外可能更多是有几代的创新企业家,然后他们已经有足够的产品积累,个人天使就很好。他们既有钱又有很多的关键支持给其创业者,比如说美国的硅谷。中国是消费升级加上互联网变革来了的时候,其实像徐老师,像雷总这样的大佬不多的,但是还有巨大的创新机会。需要政府和机构化天使,以及需要VC,需要富有个人都去投资把这个机会能够抓住,这是一个广阔的历史背景来理解的。

    但是机构化要尽量保持一个天使的灵活性,又要保持机构的相对一定的,机构比个人天使风险承受能力要高一点,所以这个平衡要做好,我们也在探索,之前的时候,可能后期支持多一点,那后来看起来,这样会很辛苦。今年开始又是投,投完之后管得少一点,又在探索这种方式行不行,当然不同的公司、不同的行业效果不一样。以前以主导为主,现在是主导相结合,几个天使基金来合作,或者早期的时候就和VC一起来投资,只是说我们可能多做一点,承担风险多一点,后期的VC承担风险更小一点,这些都是创新的。

    看欧洲的趋势来说,超级天使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超级天使当然是说,作为天使投资的人像周鸿祎、雷总这样的内核,加上很多的像迅雷这样的企业来支撑。

   天使相对来说能够很团结在一块儿,能够支持好多,承担天使承担的风险,这个天使应该说是很大的风险,不像VC,互联网金融,天使的机会就少了,没有太多天使的机会。除非你有几个信任的朋友愿意拿你钱之外,今天看起来这个市场至少是很多后期的A轮、B轮已经是很清晰,所以早期承担更多风险,行业合作,一群天使在一起抱团合作,和后期的VC一起来合作,这些都是非常重要和努力要去做的。就像咱们大学生创业机构组织一些活动,这些活动在北京、上海还更多,民间一起去合作的组织,像北京天使汇也非常好,几个天使汇,青年天使汇,这些机构我觉得后面会很有机会和潜力。

    徐毅律:问毛总一个问题,像IDG资本这样很多投资的策略和套路,您如果一旦真做一个天使投资基金的话,这些套路都适用吗?或者说从您的个人观点来说,最好还是个人天使是最好的?

    毛丞宇:前面我讲了一些关于决策方面的一些早期的决策和中后期决策的不一样,所以有些东西不能完全搬过去。我们看美国的数据,一年的天使投资肯定是超过1万个还是几万个,天使投资里面达到9轮的大概是2%—3%,所以有一两万个天使人在后面每年拿到A轮的也就一两百个,到后面是拿不到的比较多。美国他们那里还是可能偏TMT这些领域更多一点,像我们这里消费升级,这些领域里面比较有成熟的机会比较多。因为天使里面隐含着一种比较早期,钱比较少,但是还有很多是像曹总做的是个人投资,投比较成熟的物流,相关的钱也比较多,这个你说是天使还是什么?当然这种天使是不一样的天使。我的意思就是,在美国来说,他们这种TMT领域的天使,可能确实失败率会很高。另外大多数做的还是个人,个人的意思就是说,一个机构肯定要投自己有一些资源的,或者你投你的朋友,很靠谱,但是做的事情靠谱,你就把钱给他,你自己或者是某一个方面的专家,来一个人跟你一说一听就觉得有戏,你就去投,这两个东西你总要占一个。不能说我自己的工作经验也不多,就拿这点钱来干天使,看到一个就投,那跟傻子炒股没有太大的区别,在美国大多数还是个人在投,这是一种。当然在美国也慢慢的有一些专门的机构化的来做天使,你就要发挥自己这方面的特长。你要找到自己跟人家比有竞争优势的一个地方,或者是说,就像美国你看有很多的孵化器,也是用一种手段,能够更早期的接触到一些创业者,有些人办孵化器,有些人搞一些其他的活动,比如通过做论坛积累很多的圈里的资源,然后开始做早期,每个人肯定要找到自己一种独特的打法。自己想一想今天这已经是一个很红海的市场,这么多人做天使,这么多人在做A轮,我有什么优势,我的特长在哪里,你要想办法按照你自己的资源,尽量加强你这方面竞争的优势,做出有特色来,要么我就劝你就别干,然后就作为第二职业也可以做。如果像郑总,变成机构来做,就搭好团队,积累自己的竞争优势,才能把这个事干好,要不然风险还是很高的。

    徐毅律:问一下李总,您在日常的投资过程当中,遇到里面有天使投资的项目,您会怎么看,是好事还是负面的?或者您是不是很期待天使在的这样的项目来敲你的门?

    李家庆:没有特殊的就是说专门说这个项目里面有天使那个项目里面没有天使,就觉得有什么太大的不同,这个坦白说是没有的。关键在于比如我们在做我们项目的投资决策的时候,因为反正都是个人,前面的有投资,可以把他当个人也可以把他当做类似于团队的一个投资人。作为我们来说,  无非就是上一轮有一个投资人,或者上一轮有一个出了一些钱不在公司里面日常上班但是对公司还是有巨大作用的这样一个联合的创业者,这是两个身份的区别。如果前面一轮有投资人,就当做投资人来看待。如果这个人本身来说,我们不管叫不叫天使投资人,这个人对于公司里面的团队他的业务和他的战略以及他的资源确实是起到非常大的作用,作为这个来说,作为后一轮的投资人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就像我们看VC,有A轮的也有B轮的,大家相互配合还是不错的。同样作为A轮的投资人,在前面天使的时候,实际上倒没有一个特别特殊的什么样的区分,比如里面有天使投资人就怎么样,但是有一个确实是,通常天使投资人,在前面投资的时候,因为公司小,它的估值相对低一点,作为团队出让的股份比例会偏大一点。这个时候再往下面做,这件事情要么就是说不太需要钱,一把就把它拉起来,如果又需要钱,同时前面的一轮的投资人又有非常大的比例,这件事情持续做下去又非常依赖这个团队本身的话,在这种情况下通常会提出要求,前面的天使投资人退出来一部分,通过套现一方面天使投资人阶段性的能够保护自己的风险,我还是想一下就是说,天使投资人应该有自己的一个策略,他的策略就是在于说,因为毕竟你不是一个长线的资金。因为美国他们为什么有这样的天使投资人,facebook上市的时候还是有第一拨的投资人,包括一些已经创业成功的个人那个钱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那个钱放在这里面,当五年、十年就当他是一个朋友,他不会把自己出去定义成名片上就写成是天使投资人,不是的。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一个职业的天使投资人的话,作为自己的钱也是一个基金的话,它是需要流动性,要不断的有流动性支持新的项目,在这种情况底下,要考虑一个就是说我在什么时候我需要退出来,这样才能保证我资金的流动性,包括我们做基金也是一样,每个基金都是有周期,每一个基金都有投资期,有它的进入收获期,有收关的时候,再有新的基金不断的上来,这样你的事业才能够持续下去。如果总想着这个公司估值高了,往上走挺好的,我干吗出来,但是你没有想过,包括我们也都是经历过的,就是说不断的加棒上去之后,一下子垮掉这个项目就没有了,这个我们经历过,作为天使也需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

    所以跟VC之间到底怎么来配合,确实这个里面要讲究一个就是说,不同轮的投资人是扮演不同的角色,而且每一轮的投资人确实要给新一轮,要么就不要钱,要么不要钱就为新一轮的投资人留出空间来,还要照顾到团队的可持续性。要不然两三轮就把这个团队稀释到20%,就不会再有人来投了。在这种情况下,哪怕你是最大的一份也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刚才郑总讲到天使投资人会被VC的投资人欺负,我觉得就是说,这种现象还是很少的。我觉得咱们国内的天使投资还是做得挺累的。澄清一下,不是说VC拿的钱不是自己的钱,但是你说VC赚钱比天使投资赚得多呢,这值得商榷。因为VC投的钱是赚钱里面的20%到百分之几,要分给LP的,不是我们的,而天使投资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这两个绝对数上还真不一定谁多,我只是说明作为天使来说,放松一个心态很重要,就是既然天使对不对,跟地上的人还是有一点差别的,需要一个比较愉悦一点的心情,本身天使投资人干的是第二职业,事业成功了,拿出一些额外的钱支持一些朋友,我们屋子里坐的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天使,兄弟姐妹要干一些什么事情的时候出一些钱,朋友干一些什么事情的时候出点钱,这种事情很常见。刚才讲到美国的天使投资人,你不知道美国天使投资的基数有多少,那是更大更广阔,所以他们每个人投的并不多,一旦多了之后,影响到情绪、生活这个事情就有点不太值了。

    所以说,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用比较平和的心态来看。第二,确实法律上面需要保护利益,每一轮一样的,比如我是一轮的投资人,大佬,他要欺负我,那我得反抗,最终是达成一个共存。我遇到一个天使投资人百分之零点几,我就是不签字,你就是什么KPI没用的,这个天使也很厉害的,尤其是国内的法律,一票否决,事实上是一票否决,上市的时候天使给中国证监会发一封信绝对管用。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觉得要么就是放松心态做,出钱就出钱,这个事情本身就是一个帮朋友的事儿,本身就是一个愉悦自己生活的事,丰富自己生活的事,能赚钱最好,赚不着钱很正常。用这种心态来做,我们是很苦,赚钱是必须的事情,不赚钱不正常,工作。所以如果把这些东西摆清楚我觉得很好,跟天使合作我很愉悦。像前两天在江苏常州那边一个投资人大概一年时间,完了之后大概赚了一个两三千万到六亿,将近10亿的估值,然后天使退出一步,后面走的时候    说我还是挺留恋的,大家关系不错,也谢谢你们来帮我阶段性的套现,因为后面路还很长,风险也很大,因为大资金下来之后他要做更大的事,就意味着更大的风险。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他能保留一点股份,这样的话这个公司未来万一做成,第一我阶段性赚了钱改善了生活,我还能做其他自己更感兴趣的事,第二这件事是跟我有关系,到时候股东名单里有我,我非常尊重。所以把各自的角色弄清楚,用相对比较平和的心态做事情,大家一起来合作,我觉得没有什么合作不了的事情。

    毛丞宇:早年听到里面有个人投资的会比较紧张,当年还没有像美国TMT里面这种天使投资人,当时还是煤老板的阶段,还是土豪金,当年一听到有个人投资,股权结构可能个人占60%,这种结构对于我们来说很痛苦。我的角度我一般碰到我就会说,你跟前面的投资人好好商榷一下,我们的角度我们不可能教他说用一些什么技巧或者什么来把前面的投资人洗掉,如果他能这么做,将来可能也会这么对你,所以我们希望创业者有一定的道德观和价值观。一般来说,比较痛苦。这两年比较好的就是说,就像王利杰说的,他投了40%,觉得不错,马上把股份自己降到10%,相对来说这是一种比较合理的结构,特别在中国来说更加需要让团队保持比较多的股份,在中国来说往往相对人的一些因素,如果团队股份少到一定的程度,基本上70%、80%后面会有比较大的隐患,从各个角度来说,我们希望是一个比较合理的股权结构。

    另外从我的角度,我希望跟天使保持的关系有几种。在上海比如说包括郑刚也好,包括刘小平等等,大家比较熟悉以后,从我们几个,一个是IDG,加上我们有一定的品牌,每天收到的计划书有很多,每周我会看四五个新的项目,一年下来两三百个项目,投可能也就几个项目往往其中有一些项目还是不错的,我最近也在忙,或者实在没有精力,出来一个新的领域我正好在看互联网金融,比如来了一个美容行业的,我没有精力看得比较仔细,这个时候我希望如果有几家天使大家合作比较紧,就把这个项目介绍给大家一起去看。

    第二种合作,如果是天使的话,往往我跟几个天使交流比较有效率,他说我们一般在一个阶段会碰一次,吃吃饭,会把最近投的项目都跟我说一下,我觉得这里面有几个正好符合我最近在投的方向,就会跟他仔细交流一下,然后把他的项目请过来也来交流一下,这样效率也会比较高。

    所以我想大多数的情况下面,其实这种合作,包括甚至于我们有的时候跟刚才讲的几个超级天使的合作,我们看了一个项目觉得还不错,然后觉得某个超级天使可能比较有资源,我们也会邀请这个超级天使来,他的股份占的也不多,他的价格适当优惠一点,我们也是接受的,这样大家带有一种合作的意味,也可以利用到他的资源。

    所以我想说是,天使只要把握好这个原则,应该说跟VC之间大家能够比较有一种长期的,保持一种比较好的合作关系,我觉得这应该是相当好的一个局面,对于大家来说,效率也会更高,对于创业者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谢谢。

    徐毅律:看来还是寄希望于一种和谐的天使投资心态。

    郑刚:我自己的经验,两个案例,一个是我是他的总的投资人,企业做大了,非常知名的VC就进来了,他就是不让我进董事会,这是第一种情况。而且这个企业有很多的问题在,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当然这个可能是属于产业的比较早期阶段。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说,天使投资确实是一个很杂的团体,然后很多人确实可能也是赚了钱,也以传统的方式去干投资,所以对企业会横加干涉,不知道摆正自己的位置,什么时候该影响,什么时候不该影响,这个度不知道怎么掌握。包括比较典型的对股份的事情,像我们做过从头到尾的这种早期投资机构,我们就知道在早期阶段知道应该把最大的利益留给创投,我一般最多不会超过25%,往往是10%—15%之间,甚至我们也会到天使阶段,我们很早就会涉及到期权,要求下一轮再进来再放一些期权,这样给创始团队一些限制,可以让他保持一种速度,不会因为利益机制的问题而出现大的问题。我也认同王利杰说的,团队如果非常好,当他有瑕疵的时候,你应该把这个股权结构在比较早的阶段合理设计好。

    第二个例子也是早期投资,A轮的时候,竟然说我们全部都是普通合伙人,普通股,这个我们也很难以接受。这个里面我估计可能也是VC对于天使人的这种看法,刚才李总也说了很多了,我们也特别理解。因为比如说你们怕碰到那些不董事的天使投资人,如果有一些事情他不签字也没有办法,但是还是要看人,就是你跟什么样的机构合作。就像企业在找VC一样,你是找什么样的VC合作,所以我觉得也寄希望于说,通过类似这种平台,能够让真正的有钱的这些天使投资人自己去学会怎么做真正的天使投资人,怎么在合适的阶段贡献你们的力量,不该管的时候不要管,该贡献力量的时候要出钱、出力、出人。

    柳阳:我们可能这方面运气比较好,因为我们在做天使投资之前我们做了很多的VC和PE资金,现在基本上投了有20多个团队,有6、7个团队我们在里面担任执委会委员。所以本身从一开始对这些VC基金他们的风格比较了解,同时他们也对于我们做这样投资的一些态度和处理方式相对比较理解。这样交流起来会容易一些。我们投了之后的项目里面,我们往往会扮演一个帮助他做一些后续融资的事情。在这个时候我们会协助他们选择说,什么样的VC能够给他什么样的资源,然后共同来做一些探讨,所以这方面我们应该讲有一些先天的优势。

    陈亮:刚开始08、09年我们做机构化天使,确实有一些VC那个时候挺激进的,希望怎么怎么样。但是了解了我们投资风格之后,他一定会把我们留一些预先股的,我们也会努力的学习和帮助企业家,配合VC一起。有的时候我们也会主动让出一些空间来,我们退股的时候会怎么样。现在这个生态系统慢慢的日趋于成熟很多了,很多VC也很尊重我们天使投资这样一个团体,其实我们在北京有很多项目是这样的,很多VC是好朋友,一起讨论一些项目长期、中期、远期的看法,说你们有什么新项目来说一说,这个互动我觉得是挺好的,这是从我的角度的一个观点。

    相对来说之后的两三年,从我们泰山的角度来看是非常乐观的,我们也基本上卯足了劲和VC的朋友们合作,后面的机会应该会很大。

    徐毅律:很乐观。

    陈亮:越来越感觉,很多有经验的企业家,在融A轮、B轮的时候其实是帮企业家在搭一个外围的顾问团队。这个事儿找哪个VC里面的哪个人去看合适,有些VC也是喜欢早期来帮忙型的,这样适合一部分企业家,这个企业家要找这个VC帮他,有些企业家适合找信任派,有的企业家需要资本运作,就需要找资本运作上比较彪悍的VC,有些机构的做法不同。所以这个时期我们又在重新走第二圈,每个不同的VC机构其实都很好,都有他自己关键的能力。我也在想,什么企业家要找对应的VC合作,这样一件事就很有意思。

  徐毅律:无论做天使还是VC,相信会越做越有意思,感谢台上在座各位。我们今天时间关系,问答环节留作台下私聊,大家投资人都把时间看得很珍贵,我们不说一年,365天以后大家再聚在这里,希望那个时候无论是天使、还是VC希望大家越做越热闹,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