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故事

“有了新东方，那新西方在哪里？”宿舍夜谈成现实，复旦美女创业者投身对外汉语教育

主人公：王蓉（受资助者为毛瑞）
企业名称：上海歌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资助分会：复旦大学分会
资助时间：2013.5
是否退出：已退出

注：本文采访于2015年8月，项目情况较之采访时已有更新，请以实际为准。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林间有两条小路，我选择人迹罕至的那条，那使得一切都变得不同。
——王蓉在北外毕业演讲时引用Robert Frost的诗句。
 
 
 
王蓉的本科专业是对外汉语，大三的一次宿舍夜谈，点燃了她的心。面对大四迷茫的就业前景，室友提出共同创立一个教老外学中文的语言培训学校，取名为“新西方”。王蓉满心欢喜地认为这个想法会实现，但是毕业后却无人再提起，“我内心非常遗憾，一直耿耿于怀。”数年后，她创立了“GoEast”——2.0版“新西方”。
 
13世纪，17岁的马可·波罗沿路上丝绸之路来到东方，游历中国17年，写下《马可·波罗游记》，激起欧洲人对神秘东方的热烈向往；21世纪，中国的崛起让西方人跟随马可·波罗的脚步，再次踏上这块热土，找寻机遇。
大批外籍人士入华的同时，也带来了汉语言培训的商机，众多嗅觉灵敏的个人和机构试图切下这块大蛋糕，王蓉和她的伙伴们就是其中一员。
 
王蓉的GoEast语言中心毗邻喧闹的大学路，在葱郁植物的掩映下展现出闹中取静的优雅姿态，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向木质的地面，给人静谧温暖的感受。“学习需要安静的环境，GoEast的小而美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氛围。”王蓉轻柔地说道，带着典型江南女子的甜美和温婉气息。
 
不久前，GoEast举行了三周年的庆典，“静下心来想想，三年前我选择了人迹罕至的那条路，现在发现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回顾波折的创业历程，王蓉心中更多的是感怀和庆幸。
 


 
王蓉成长在浙江衢州的一个传统家庭，妈妈是老师，爸爸是医生。家庭环境造就了王蓉循规蹈矩的温顺性格，“我从小很乖，大多数活动都是积极的参与者，很少担任领导者的身份。”高中毕业后，她满怀热情报考了北外对外汉语专业，以为能成为中外交流的纽带，但是实际情况却和理想大相径庭。“对外汉语专业毕业生有几大就业方向：出版社、限期两年的海外志愿者或者去国际学校当老师，但是这些都不能满足我的理想。”
 
大三的一次宿舍夜谈，点燃了王蓉的心。面对大四迷茫的就业前景，室友提出共同创立一个语言培训学校，取名为“新西方”。王蓉满心欢喜地认为这个想法会实现，但是毕业后却无人再提起，“我内心非常遗憾，一直耿耿于怀。”
 
本科毕业后，父母希望王蓉考公务员，但是心怀梦想的她却不希望将自己捆绑住，于是她选择了保送复旦大学比较文学专业，“为此，我和家里赌气，不用家里一分钱读完研究生。”
 
2010年9月，王蓉来到上海，并找到了一份给一家500强公司高管培训汉语的兼职，由于出色的语言能力，公司把越来越多的项目交给了她。“这份工作让我发现了巨大的市场需求”，于是她鼓动北外的室友毛瑞，一起在上海将当时“新西方”的设想付诸现实。
 
一旦目标确定，其余事情自然水到渠成。王蓉首先为公司换了一个名称，《纽约时报》其中一期给王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头条写道“Our ambitious young man ,it’s time to go east!”。于是，王蓉借用了这个标题，将公司的名字改为“GoEast”。2012年3月31日GoEast正式成立。2013年5月，GoEast还通过创业基金会复旦分会，得到了天使基金10万元资助。尽管期间波折不断，王蓉最终还是将梦想照进了现实。
 

   
王蓉将GoEast选址在政民路上，经过了谨慎的思考。首先，政民路毗邻复旦大学，具有其他高校无法比拟的生源优势。据王蓉调查，在复旦学习超过半年的留学生在7000人左右，蕴含着巨大的市场需求；而且，政民路附近有良好的创新创业氛围，可以便捷参加创智天地商圈的活动。
 
虽然多数留学生还是会选择高校的作为中文学习的场所，但是王蓉认为，GoEast与高校并不是竞争的关系，而是合作的关系。“大学汉语教学目标是让学生的平均水平达到最高，但是学生的水平不均匀，而GoEast就可以弥补其不足。”与高校大班教学不同，GoEast以1到3人的小班为主，而且可以根据学生的时间，制定灵活的学习计划。
 
目前，GoEast的教学以线下为主，但为了灵活地满足客户的语言学习需求，GoEast也做线上的远程教学，而线上教学的对象主要是国外的大学生。当前，王蓉团队正紧锣密鼓地将教学逐渐转为线上。
 
为了更好地提升学生的学习体验，GoEast年底将会推出一个全新的网站，使附加的学习功能都可以通过网上完成。与网站同时推出的还有一款辅助学习的APP，与国内众多粗糙的APP不同，王蓉直言他们团队花了大力气来做这款APP，“我们请了优质的团队来做内容，它可以替代一部分课本的内容。”有趣的是，此款APP的设计者正是在GoEast学习的工程师。“我们的教学对象都是成年人，所以我们有很多的学生资源。”王蓉笑称，学习语言是一个不断暴露隐私的过程，所以很容易全方位了解学生的情况。在GoEast，利用学生资源的例子比比皆是。GoEast正在使用的任务分配系统，就是国外的网络学员所提供的，“我们是上海的一个汉语语言学校，而我们用的却是硅谷的网络平台。”
 
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是GoEast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截止到今年2月底，已经有来自31个不同国家的近250名的学生在GoEast学习汉语。”王蓉欣慰地说道，并且GoEast学员汉语水平考试（简称HSK）的通过率达到了97%。除此之外，GoEast还非常重视在教学中穿插中国文化的相关元素，让学生深入了解中国。
 


作为浙江人，王蓉具有从商的DNA。当北京糖葫芦第一次进入衢州的时候，王蓉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商机，还是高中生的她主动和糖葫芦的销售商联系，以1.2元的进价在高中美食节上销售，价格卖到了5元一串，“我在美食节上赚到很多钱，给父母买了圣诞礼物和新年礼物。”
 
由于母亲是语文教师，王蓉对教育有份难以割舍的感情。其实，王蓉从前并不喜欢教师这个职业，因为王蓉总认为在母亲心里，学生永远比自己重要。有一次，王蓉生了水痘，需要母亲陪伴，但是母亲当时正在教初三毕业班级，不能缺一堂课，“我当时深深恨上了这个职业”王蓉对此铭记于心。
 
但是，08年汶川地震的一次经历，彻底改变了王蓉的看法。当时王蓉在四川彭州市进行了持续5个星期的支教，“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教50人左右的大班，我能感到他们真的很爱我，每次上课都会流泪。”王蓉被孩子们千纸鹤和信件深深打动，“我开始理解我的母亲，此后，所有的教育都对我充满了吸引力。”
 
王蓉将自己具备的商业和教育的两个因素比喻为两顶帽子，“一顶帽子让我不自觉地去付出，第二顶帽子则让我关注企业的发展，追求效益最大化。有时候者两者有冲突，需要找到平衡点。”
 
另一个摆在王蓉面前的阻碍是，他们的团队成员的构成比较单一，多是对外汉语的教育背景，所以他们正在招募市场方面的人才，“同时，我们也在寻找下一轮融资，希望对教育领域感兴趣的投资者与我们携手发展。”